硬汉任正非:总是在挨打,从没有倒下

凤凰网 2019-05-23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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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本文转自凤凰网,创业邦经授权转载。

生在贫困年代

弗洛依德说,人的一生,都在抚平童年的伤痛。

1944年,任正非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地区的苗族自治县,父母都是谨小慎微、辛苦勤勉的教育工作者。物质极度匮乏所带来的“饥饿感”和“不安全感”,是新一代年轻人永远无法体会的事。

任正非兄妹七人,他是老大,家中孩子多,收入少,生活本就十分清苦,三年自然灾害期间更是雪上加霜。任正非经常看到母亲月底到邻里去借2-3元度饥荒,很多时候走了几家也未必能借到。

任正非后来在《我的父亲母亲》一文中写道:

“妈妈那么卑微,不仅要同别的人一样工作,而且还要负担七个孩子的培养、生活。煮饭、洗衣、修煤灶……什么都干,消耗这么大,自己却从不多吃一口。我们家当时是每餐实行严格分饭制,控制所有人欲望的配给制,保证人人都能活下来。不是这样,总会有一个、两个弟妹活不到今天。我真正能理解活下去这句话的含义。”

高考前,任正非在家中复习,经常饿得头晕眼花,实在忍不住,就用米糠和菜烙着吃。母亲得知后,为了让他安心学习,每天塞给他一个小玉米饼,而任正非很清楚,这都是从父母嘴里省出来的粮食。

“我能考上大学,小玉米饼功劳巨大。如果不是这样,也许我也进不了华为这样的公司,社会上多了一名养猪能手,或街边多了一名能工巧匠而已。”

那时的任正非,最大的理想莫过于吃上一个完整的白面馒头,最终临近高中毕业时,他这个近乎于奢求的“梦想”终于实现了,一个家境不错的同学请他吃了大半块白面馒头,这让任正非“如获至宝”,每顿饭都吃上一口,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这大半块馒头,任正非整整吃了两天。

在高中毕业前,任正非从没穿过衬衣。上大学时,母亲送给他两件衬衣,但他却难过地哭了,因为他知道:每人每年仅0.5米的布票,自己有了衬衣,家人会更困难。“我的不自私也是从父母身上学到的,华为今天这么成功,与我不自私有一点关系。”

任正非在《我的父亲母亲》文章中写到,华为能发展起来,跟他自己不自私有一点关系,而他的不自私是从父母身上学到的。更准确的说,或许是从饥寒交迫的条件下仍然相互照顾的家人身上学到的。

苦难孕育华为

任正非在重庆邮电大学读的是建筑工程,早年曾在部队里做基建工程兵,从技术兵到工程师,之后做到副团级干部,曾因出色贡献出席了1978年的全国科学大会和1982年的中共第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基建工程兵是我军保持时间最短的兵种,八十年代就开始逐步撤销。在是否转业这件事上,任正非曾经非常犹豫。直到有一天,学业压力巨大的孟晚舟对他说:“爸爸,如果我将来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即便是今天,军旅生涯都是相当艰苦的,八十年代更是如此。当时军人任正非的生活就像那首军歌里唱的:“哪里需要到哪里去,哪里艰苦哪安家”,但是,基建部队驻扎的基地通常都是人烟稀少的偏远之地,教育水平相当落后。当时孟晚舟十岁,还在读小学,但是已经感受到了自己与城镇小学生之间的不同,她单纯的一句话给任正非带来了极大的触动。

虽不畏艰苦的军旅生涯,但到了自己做父亲的时代,也要考虑子女们的教育问题,于是,1983年任正非决定转业。

八十年代,中国正处改革开放初期,人心思富,全民皆商,但任正非其实没有什么商业心机。1987年,43岁的任正非在经营中被人骗去了200万元,国企除名,还失去了发妻。远在贵州的父母怕他压力太大出事,不远千里赶到深圳,任正非只好带着父母和弟弟妹妹住在简陋的棚屋里。

命运跌入低谷,任正非却选择继续前行。

1987年,他向别人借了2.4万元,租了个破厂房,跟5位朋友合伙成立了一家名为“华为”的公司,寓意“中华有为”。

初创的华为艰苦异常,生产车间、库房、厨房、卧室,十几张床挨着墙排开,床不够就用泡沫板落床垫代替。

华为技术有限公司成立后,任正非凭借深圳特区信息方面的优势,从香港进口产品到内地,以赚取差价。这是最常见的商业模式,对于身处深圳的公司而言,背靠香港就是最大的优势,华为靠代理香港一家公司的程控交换机赚到了第一桶金。

而在卖设备的过程中,任正非看到了中国电信行业对程控交换机的渴望,也看到了整个市场被跨国公司所把持的无奈。

1991年,解放军信息工程学院的院长邬江兴研发出万能级的04数字程控交换机,这个消息让任正非大受鼓舞。邬院士和任正非一样,都是军人出身,都对外国人说的“中国人永远无法研制出大型程控交换机”的断言嗤之以鼻。任正非想自己做程控交换机,但是当时的华为管理层都反对。

1992年,任正非力排众议,华为开始做程控交换机的技术研发,并孤注一掷地将全部资金投了进去。当时他站在5楼会议室的窗边,对其他人说:“这次研发如果失败了,你们还可以另谋生路,而我只能从楼上跳下去了。”好在那一年,命运之神眷顾了任正非,华为研发成功,当年产值达到1.2亿元,利润过千万。

1997年,华为跨出了国际化的第一步,进军俄罗斯市场。当时中国的产品在国外竞争力很弱,华为经历了一场艰难的跨国之旅,但最终华为一直坚持的良好质量和服务赢得了这个市场,也为华为扩大国际化版图打下了基础。

2000年,华为销售额达到220亿,利润29亿,位居中国电子百强企业榜首。这一年,任正非被美国《福布斯》杂志评选为中国50富豪第3位,个人财产估值5亿美元。

在所有人都认为这位商业巨擘正领导着华为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时,坏消息却纷至沓来,一度把华为推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2000年,“心腹”李一男离开华为创立港湾科技,直接从华为挖核心人员研发自己的产品,一度发展到和华为抢生意。彼时,华为内外交困,处在濒临崩溃的边缘,甚至公司很多人效仿港湾,运用华为的技术,模拟华为的运作,蚕食华为的市场;

2001年1月8日,任正非母亲在昆明买菜时遭遇车祸,当时任正非正跟随国家领导人在伊朗访问。等任正非赶回昆明时,母亲已撒手尘寰;

2003年1月24日,通讯巨头思科在德克萨斯州联邦法院对华为提起专利诉讼,指控华为的源代码侵犯了思科的知识产权。欧美市场很多客户都暂停了与华为的合作。

爱将背叛,母亲逝世,国内市场被港湾“抢食”,国外市场遭遇思科诉讼,核心骨干流失,公司管理失序,IT泡沫破灭……致命危机接踵而至。

任正非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却依旧深感到无力控制公司滑向崩溃的边缘。

这个从小在农村吃苦长大、又在部队锤炼多年、外人眼里坚强如铁的男人,在半年时间里,梦醒时常常痛哭。

不久之后,任正非患上抑郁症,身体得了多种疾病,还因癌症动了两次手术……

夜里哭完,第二天白天的任正非依旧充满斗志。有评论称他是极具性格冲突的人,“顺风顺水时充满危机意识;身陷绝境之后,又表现出无可救药的乐观”。

在医生的帮助下,任正非的抑郁症最终得以康复,华为也迎来了一场绝地大反击。

面对思科的咄咄逼人,任正非做出指示:“敢打才能和,小输就是赢。”

华为很快组建了由数位副总裁领衔,多名专家参加的“应诉团队”赶赴美国。一边积极与美国政府保持沟通,一边在公关公司的帮助下,与《财富》、《华尔街日报》等媒体进行交流,让美国媒体认识真正的华为。

在华为的不懈努力下,一边倒质疑华为的美国媒体中,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至2003年5月,美国媒体对华为及官司的正负报道实现了平衡。

2003年10月1日,双方律师对源代码的比对工作结束,结论是:华为的产品是“健康”的。10月2日,思科与华为达成和解。

因这场诉讼,华为在国际市场上声名大振,其产品随后赢得了众多国际客户的信赖。

2004年,与思科的诉讼告一段落后,任正非开始出手,与李一男等“叛将”对决,并在公司成立了一个特殊的部门——“打港办”。

不能让港湾赚到钱、更不能让港湾上市,成了“打港办”的两个基本目标。

为确保目标实现,华为采取了一系列凶悍的手段:已经使用港湾设备的客户,华为进行回购,且买一送一;港湾中标的,华为甚至可以白送,即便几百块的小单,华为也不放过;同时开展“反挖人”运动,港湾的一个研发部门被整体挖走。

港湾的业务很快陷入停滞状态。为摆脱困境,李一男决定加速上市。但在IPO的关键时期,美国证监会收到了大量匿名邮件,指责港湾进行数据造假,港湾上市梦碎。

2005年9月,港湾法务部收到华为公司的律师函。华为表示,因为港湾侵犯了其知识产权,将对港湾提起诉讼。

港湾一度寻求国际买家收购自己,摩托罗拉、北电网络、西门子曾表示很有兴趣,但最终都因华为与港湾存在知识产权纠纷而宣布放弃。2006年6月6日,走投无路的港湾网络宣布与华为合并,李一男重新回到华为担任副总裁。

从内忧外患、身患重病,到奋起反击、愈挫愈强,任正非只用了短短两年的时间。此后的华为,开始了堪称势不可挡的成长。

2010年,华为成为全球仅次于爱立信的第二大通信设备制造商。

2012年7月,华为又跻身全球第三大智能手机厂商,仅次于三星和苹果。

2013年,华为营收超越爱立信,在收入层面,成为全球第一大电信设备供应商。

而任正非却选择有意远离聚光灯,带领他的华为低调前行。伴随中国电信历史,华为走过了“1G空白、2G跟随、3G参与、4G追赶、5G领先”的漫漫长路,如今无论从收入规模,还是专利数量,华为是世界电信设备供应商中当之无愧的第一。

狼性文化,惶者自居

任正非有一句名言叫“惶者才能生存”,他不光自己念叨,还把这句话推荐给了众多华为人。

2000年,华为位居全国电子百强首位,任正非在内部发表了一篇《华为的冬天》,文章中大谈危机和失败:

“十年来我天天思考的都是失败,对成功视而不见,也没有什么荣誉感、自豪感,而是危机感。也许是这样才存活了十年。”

“我们大家要一起来想,怎样才能活下去,也许才能存活得久一些。失败这一天是一定会到来,大家要准备迎接,这是我从不动摇的看法,这是历史规律。”

这种贯穿始终的“要死”氛围,也许可以解释很多事情。

因为危机感,所以拼命,所以压力巨大。于是我们看到了华为的加班文化,倡导狼性。在华为早期创业阶段有“床垫文化”,员工没有时间回家睡觉,办公区备着床垫,累了就躺下休息一会。

因为危机感,2017年,华为全球销售6036亿人民币,同比增15.7%,营业利润则远比不上腾讯、阿里,在营收层面大于BAT之和。但任正非说,2017年华为做得不够好,轮值CEO被处分,部分高管连降两级。

因为危机感,华为内部存在着奋斗者承诺书这样的东西。内容写着“员工在华为工作,自愿放弃在公司工作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和带薪年休假工资,并且不会申请带薪年休假,不申领带薪年休假工资,即便在从公司离职后,我无权也不会要求公司支付之前未领的带薪年休假工资。”

有人抱怨在华为公司上班太累了,任正非怼回去:

为了这公司,你看我这身体,什么糖尿病、高血压都有了,你们身体这么好,还不好好干?

言下之意,没把身体干垮,员工应该感到惭愧,你们健康的身体,简直是资源没有被充分调动起来的直接证据。

在华为,出差的时候你要么坐早上9点前的飞机,要么坐晚上6点后的,如果你工作时间坐飞机,是要通报批评的。

今年1月17日,任正非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我们觉得除了困难,都是困难,没有不困难。

一家处于风口浪尖的企业,时刻觉得自己第二天就要倒下,把企业的倒闭作为永恒的哲学命题。

正是凭借着这种无所不在的危机感,华为一直以来都采取“防御性战略”,韬光养晦,未雨绸缪。

这具体表现在两个项目上,分别是华为自主开发终端OS系统,以及华为对芯片的研究和投入。

任正非说:“我们现在做终端操作系统是出于战略的考虑,如果他们突然断了我们的粮食,Android 系统不给我用了,Windows Phone 8系统也不给我用了,我们是不是就傻了?同样的,我们在做高端芯片的时候,我并没有反对你们买美国的高端芯片。我认为你们要尽可能的用他们的高端芯片,好好的理解它。只有他们不卖给我们的时候,我们的东西稍微差一点,也要凑合能用上去。

我们不能有狭隘的自豪感,这种自豪感会害死我们……我们做操作系统,和做高端芯片是一样的道理。主要是让别人允许我们用,而不是断了我们的粮食。断了我们粮食的时候,备份系统要能用得上。”

要知道,这是2012年的讲话,彼时中美关系还在蜜月期,许多人认为任正非多虑了。

如今再度回顾,任正非被推至“战略家”的高度。

硬汉也有侠骨柔情

“穿着发皱的衬衣,身上可能还有墨迹,一大清早就在深南大道上活动,外人绝对不会想到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华为总裁。”这是一位内部员工眼中的任正非。在华为内部,任正非以铁面冷心著称,让下属噤若寒蝉。

无论位置多高,任正非批评起来,从来不顾场合,不管身份,不讲感情。估计除了当年被任正非视作干儿子的李一男和小女儿Annabel,再没其他人领略过任正非的温情,包括儿子孟平和女儿孟晚舟。

在外人眼里,任正非只有事业,永远没有柔情。但人性终究是复杂的,工作中,任正非是一个在公司管理中“六亲不认”的“暴君”;生活中,他也是一个充满温情的感性之人。

在去饭店吃饭时候,虽然服务员的态度不好,任正非却特意给她小费,同她交流,理解她的境况,同情她的遭遇。

任正非还去北冰洋看望员工,亲自体会那里的艰苦。回来后,他说“我们各级部门,都要关心在艰苦地区员工的学习与成长,那儿接收新的信息难,接触尖端技术难,但他们的精神十分宝贵。”任正非在内部发邮件说:“什么时候他(叶树)回深圳来的时候,我想请他吃饭。”

叶树是一位已经在北极圈驻扎多年的华为员工,代表了无数位离别故土,远离亲情,穿行在世界各地的开拓者。

对小女儿Annabel Yao,任正非更是爱意满满。为了这颗掌上明珠,任正非一改硬汉常态,不仅接受了外媒的专访,还破天荒地拍摄了与妻女的全家福,并公开出来。

2018年末的孟晚舟事件引爆了国内外的媒体,华为和任正非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2019年3月13日,任正非接受加拿大CTV采访。

当记者询问到如果那天和孟晚舟乘坐同一个航班在加拿大转机,是否也有可能被抓。任正非稍作迟疑,若有所思的低语道:“也许。那我就好陪她,她就不会那么孤独了”。

绝处求生,前路漫漫

如今,华为又一次站在风口浪尖,美国的禁令和科技的博弈直指华为核心业务。

从1G空白、2G跟随、3G参与、4G追赶,到5G领先,华为始终走在中国高端科技的最前列。

这样的势头怎能不引起独居科技殿堂最高宝座的美国的担忧和打压?

事实上,2007年以来,美国对华为的围猎就没有停止过。

2007年华为拟收购美国3Com公司,受阻;

2010年收购摩托罗拉无线网络业务,受阻;同年获得了美国第三大电信运营商Sprint Nextel价值50亿美元的下一代移动通信网络的投标资格,可就在投标的关键时刻,美国商务部长突然致电Sprint Nextel首席执行官“表示关切”,华为目送订单落入三星口袋;

2011年收购美国3Leaf Systems,还是受到美国政府阻挠。美国始终对于华为严防死守、密切关注;

2018年4月,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提议,禁止将提供给美国小城市和农村地区的补贴,用于购买华为和中兴的设备。

今年,任正非更多地走向台前,美国的“封锁”也更加凌厉。面对庞大的中国市场,美国只剩下技术封锁这个路线,同时也是对中国企业的技术进行战略试探。

5月16日,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宣布将华为列入所谓“实体清单”,没有美国政府的许可美国企业不能给华为供货。

5月21日,美国又宣布对华为禁令推迟90天实施。

5月21日上午,任正非身着蓝色西装,白色衬衫,一如既往地笑容可掬,精神矍铄,出现在公众面前。

现场,有关华为的所有热点问题,任正非不回避,不虚饰,坦诚、直率。当进行到两个小时后,主持人担心任正非累了想结束采访,任正非却说:“没事,大家有问题继续问。”

谈到谷歌暂停向华为提供服务,任正非说:“影响挺大的,谷歌是非常好的公司,谷歌在想办法,我们也在想办法,在讨论‘救济’措施。”

没有人能够体会到,这位古稀之年的老人如今正承受着怎样的压力。但任正非的客观、冷静与从容让我们没有理由质疑他将带领华为渡过难关、杀出重围的决心与信心。

任正非坚定地说:“过去这些年,我们要感谢美国公司,教会了我们走路。大量零部件、器件提供给我们。现在很多美国公司在帮我们说话,美国企业和华为是共命运的。美国政治家低估了华为,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事实上,对于研发的投入,一直是华为的另一条护城河。

对于备胎的资金投入情况,任正非表示:“实在是太多了,我说不清楚。‘正胎’和‘备胎’的预算和人力编制是一起拨给他们的,以前预算分配以‘正胎’为主,现在以‘备胎’为主。”

据华为方面透露:最快今年秋天,最晚明年春天,华为自己的OS将可能面市。华为的OS打通了手机、电脑、平板、电视、汽车、智能穿戴,统一成一个操作系统。值得一提的是,华为的OS还兼容全部安卓应用和所有Web应用。

除了有Plan B和持续研发,华为也呈现了开放和强势并存的姿态。今年以来,不仅任正非多次走向台前和外界对话,阐述华为的立场和策略。华为也邀请了更多各界人士前往参观,甚至开放股权屋供记者查询。

任正非长期以来秉承的危机意识和深谋远虑,在这一刻熠熠生辉。

结语

2019年5G商用元年,华为再次遭遇挑战,相比此前的几次大战,愈发成熟的华为实力更加雄厚,却仍然保留着危机感。

对于国内民众空前支持华为的声音,任正非保持着异常的冷静,不愿意看到华为绑架了全社会的爱国情绪。“热血沸腾、口号满天飞,最后打仗时不行也没用,最终要能打赢才是真的。”

今天的任正非,不惧敌人,不惧巨头对于城池的撕扯,就怕自己拳头不够硬。他深知:有技术不一定能成为最后的赢家,但没有核心技术一定无法成为世界级企业。

回过头来看,任正非之所以不断声嘶力竭喊出“华为的冬天”,是因为他将几十年侵入骨髓的人生苦难化作亦或慈悲亦或冷酷的执行力。

真正的英雄主义,是在认清生活真相后依旧选择热爱生活。苦难给予任正非的不止是饥饿和穷苦,还有钢铁的意志和无私的品格。如今的华为前途未卜,但我们知道,任正非永远不会倒下。

本文(含图片)为合作媒体授权创业邦转载,不代表创业邦立场,转载请联系原作者。如有任何疑问,请联系editor@cyzone.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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