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律师到总裁,大卫斯特恩的传奇人生,是他让NBA从至暗时刻走到黄金时代

2020-01-05 18:19

编者按:文章来自雪球,创业邦经授权转载。

北京时间1月2号,前NBA总裁大卫.斯特恩因病离世,这位慈祥和煦的老人在14年卸任NBA总裁之后,在如今驾鹤西去,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说起斯特恩,相信很多人都很熟悉。一个个头不高、身材略微发福、面容和蔼可亲的小老头,很符合中国人审美的“慈祥”老者形象。

让斯特恩在中国有着极高知名度的原因也不难理解,很多中国球迷都是因为姚明才开始关注NBA,而在2002年姚明的选秀大会上,念出姚明名字的,正是前NBA总裁大卫·斯特恩。

大卫·斯特恩曾经是每个爱篮球男孩的梦想,梦想听到他念出自己的名字,因为这意味着你正式通过NBA选秀,成为联盟中的一员。而现在,他带着属于他的NBA辉煌时代永远地离开了。

自从大卫斯特恩的继任者亚当·肖华上台后,NBA在北美四大体育联盟里排名垫底,据统计,本赛季NBA的收视率出现了大幅度下降。其中TNT转播的收视率下滑22%,ESPN转播则是下滑了19%。虽然现在看来,NBA这个庞然大物绝不会一朝倒下,但是NBA的未来如果长此以往,真的是越看越暗淡。

与亚当·肖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过去大卫斯·特恩执掌NBA的30年,则是NBA绝对的黄金时代,无论是球员待遇、商业价值还是全球影响力,都迈上新的台阶。

在斯特恩的运营下,NBA真正成为了一个涉及全球、多领域的巨型体育娱乐联盟。

01

从律师到总裁,经营哲学来自父亲的熟食店

“一个人想喝酒,便向村里的一个犹太人借了一个银币,双方之间商议好了条件:明年开春还双倍的钱,就是2个银币,但是必须要一把斧子做抵押。借完钱后,这个人要走,犹太人叫住了他,说:您看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到明年开春你要凑足两个银币还给我是很有难度的,你现在先还一半不是更好吗?这个人觉得非常有道理,于是把刚入手的那枚银币还给了犹太人,回去的路上,这个人自言自语道:怪事,银币没有了,斧子没有了,我还欠了一个银币。”

以上只是个笑话,但犹太人的生意经是世界闻名的。斯特恩正是有着犹太人血统,他是犹太裔美国人。

1942年9月22日,斯特恩生于美国纽约,父亲在纽约经营着一家熟食店,年少时候的斯特恩经常会帮衬父亲的生意。

正是这间小小的熟食店生意一直供他读到大学,后来有媒体问他经营NBA的秘方是什么?他说:我全部的经营哲学,都是在父亲的熟食店里学到的。

同时,他和篮球的缘分也是发生在此期间。

2015年接受美国知名电视台采访:我当学生时,周末父亲经常带我去麦迪逊花园球馆看篮球比赛,那时你想办法和球馆的工作人员搞好关系,你就可以从后排位坐位调到前排坐位。

1966年斯特恩从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成为了一名律师。毕业后斯特恩在曼哈顿律师事务所工作,NBA刚好是他们最大客户。

早年的职业联盟与今天有天壤之别,那个年代联盟规则漏洞百出,球队营收惨淡。其次暴力横行,违禁品泛滥,组织形象颓靡秃丧。众所周知,混乱永远伴随着问题,有问题就有生意,律师事务所的生意也就这么来了。大卫·斯特恩的角色就是帮助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随着合作的不断深入,再加上从小对篮球的热爱,1978年,斯特恩干脆直接加入了NBA,担任法律顾问。在这期间,斯特恩参与了"自由球员条款"和对于吸毒球员的处罚规定的制定。

1980年,由于工作出色,斯特恩升任联盟副总裁。斯特恩称"其实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打算在NBA干很长的时间,不过后来我发现工作中乐趣无穷,就像一道急需解答的谜题。"

1984年前NBA运营总裁拉里.奥布莱恩卸任,在股东们经过协商之后,他们决定把大卫.斯特恩推到总裁的位置,同年1984年大卫.斯特恩正式出任NBA运营总裁。这一年,他42岁。

就这样,NBA在斯特恩手上运转了30年,成为了世界上最成功的体育联盟,旗下不仅拥有NBA、WNBA和NBDL三大联赛,还同时囊括了电视台、网络、杂志等媒体,经营范围涉足影视、餐饮、服装等各个领域,是可以将触角伸向全球的庞大体育娱乐帝国,年营业收入在180亿美金以上,NBA比赛以43种语言传播到215个国家。

斯特恩像极了故事中的犹太人,一通神来之笔,就让NBA像滚雪球一样迅速膨胀。

伟大的功绩,放在整个体育联盟,都是教父级的存在,说大卫·斯特恩是世界上最成功的职业经理人之一也丝毫不为过。

平凡的成长经历,华丽的从业经历,大卫·斯特恩到底在NBA做了什么?

02

挽救站在十字路口的NBA联盟

1984年,是NBA如钻石般珍贵的一年,因为这一年,两个对NBA发展极为重要的人登上了历史的舞台。一个是迈克尔·乔丹,另一个就是大卫·斯特恩。如果说乔丹是NBA历史上最伟大的球员,那么斯特恩就是最伟大的篮球开拓者。

斯特恩和NBA的辉煌岁月都是从1984年开始的。

在1984年接过拉里-奥布莱恩的嘱托成为NBA第四任掌门之时,斯特恩似乎正迎来最好的时代:魔术师和他卷起的showtime时代,让湖人成为全联盟最受欢迎的球队,总决赛又遇上拉里·伯德率领的绿衫军三巨头,恩怨宿敌继续着往日的厮杀。

但很多球迷不知道的是,在看似光鲜的背后,那也是NBA最黑暗的时刻。

当时,整个联盟充斥着性、斗殴、毒品以及酒精,球员形象一片糜烂。没有球迷愿意去现场观看NBA的比赛,23支球队入不敷出、17支俱乐部濒临破产。

时任NBA副总裁斯蒂夫-米尔斯在一次访谈中表示,“如果我们和一个潜在赞助商安排30分钟面谈,前20分钟都得拿来干一件事,就是让他们相信并不是所有球员都在吸毒。”

不仅如此,联盟也没有稳定的转播合同,凯尔特人这样的伟大球队的老板也可以说换就换,常规赛MVP戴夫·考文斯会因为跟球队闹矛盾而去开出租车,1979年NBA最高年薪不到70万美元。

1963年NBA甚至发生了全明星赛临时停赛,以逼迫谈判展开,为老球员们发放薪水,而前一年,NBA把转播合同一股脑打好包然后分三处兜售,终于导致比赛一塌糊涂,于是至今我们都不知道1962年3月2日张伯伦是怎么得的100分。

当然,在60-70年代,NBA依然产生了拉塞尔、张伯伦、大O、韦斯特、天钩、贝勒、沃顿、巴里、昂塞德、弗雷泽这些不朽的名字,但联盟本身的糜烂,令到他们只能在穷酸寒碜的场地里艰难打球。

毫无疑问,斯特恩的上一任总裁劳伦斯·奥布莱恩甩给了他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而大卫斯特恩改变了这一切。

1984年整个NBA联盟一共22支球队,其中有17支球队处于亏损状态。据《洛杉矶时报》报道称,当时联盟有75%的球员吸毒。

那时候,NBA比赛没有电视直播,只能等到第二天录播。每场比赛平均只有10021名观众到场,上座率仅为可怜的58%。相较前一个赛季,总观众人数下降了100万人次。

当时的NBA办公室一共只有60名雇员,他们的年收入只有1.65亿美元,每支球队只能靠自己的钱运转球队,从联盟那得不到多少补助。每年NBA从电视转播商那只能拿到2800万美元,至于海外市场扩张、品牌形象,对于当时的NBA而言,全都是陌生的概念。

面对这样的窘境,当年火线上任的大卫·斯特恩用了四次出手便完成了从濒临倒闭到走向世界的“斯特恩时刻”,带领这个已经病入膏肓的联盟一步步的成为了最成功也是最赚钱的职业篮球联盟。

第一次出手:搞定电视直播

刚刚上任的斯特恩意识到了电视直播的重要性,他利用自己作为律师的优势,和电视台展开了一轮轮谈判,最终同TBS签订了一份2年2000万美元的电视转播合同,解了NBA的燃眉之急。

巧合的是,就在斯特恩上任4个月之后,曾经在NCAA造成轰动的“黑白双煞”魔术师约翰逊和大鸟伯德在总决赛相遇了,这让斯特恩看到了一丝希望。

或许是巧合,或许是斯特恩有意为之,反正之后很多年里魔术师和伯德的每一次碰撞都成为了焦点,并且他们在总决赛又相遇了两次。

可以说,正是“黑白双煞”拯救了当时摇摇欲坠的NBA,而这背后同样少不了斯特恩的推动。

第二次出手:改革选秀制度

也许是运气,也许是命中注定,斯特恩治下的第一届选秀大会就成了NBA有史以来最辉煌的一届选秀大会!

1984年选秀大会上涌现了一大批天赋异禀的年轻人,迈克尔·乔丹、奥拉朱旺、斯托克顿和巴克利日后都成为了超级巨星,这一年也被人们称作是NBA历史上第一个“黄金一代”。

斯特恩自己都没有想到的还有——这样的选秀黄金一代,他居然经历了三次!

到了第二年,斯特恩改进了原来的选秀制度,让没有进入季后赛的球队获得高位选秀权,同时想出了抽签的办法,也算是找到了一个阻止球队为了获得更好的签位疯狂摆烂的好办法。

从1984年到2013年,斯特恩参加了30年的NBA选秀大会,从奥拉朱旺、乔丹,到艾弗森、科比,再到邓肯、诺维斯基、姚明,再到詹姆斯、韦德......每一位被选中的球员都会被斯特恩在选秀大会的直播中点名,因此,能够被斯特恩念到自己的名字,成为了每一个打篮球的孩子的最大梦想!

第三次出手:禁毒禁赌

1986年,凯尔特人队以第二顺位选中了来自马里兰大学的全能小前锋伦-拜厄斯。这个被称为可以媲美乔丹的年轻人,原本应该在NBA发光,可惜在选秀大会结束的两天后死于可卡因中毒。

此后,斯特恩颁布禁药令,严惩“涉药”球员。两届全明星德鲁成为首位被终身禁赛的球员。这位前老鹰球星11年职业生涯场均20 .7分6 .9个篮板,在第三次被发现服用可卡因后,他被终身禁赛。

在本赛季,上赛季的状元秀德安德烈·艾顿同样因为违反禁药规定被处以禁赛25场的处罚。

同时,斯特恩强烈反对博彩业,他的管理理念是:赌博是摧毁NBA比赛的魔鬼。他在任职的30年时间里,他一直反对将博彩业带到NBA,斯特恩一直认为,博彩业有可能会摧毁NBA,在他任职期间,他更是亲手将赌棍裁判多纳吉送入监狱。

2007年,多纳吉因被指控在自己担任裁判的比赛中参与博彩而获刑入狱。两年后,作为首个被抓的NBA黑哨,他在狱中写完了自传《鸣哨:NBA中的欺骗》,揭露了不少NBA裁判的黑幕。

和大卫斯特恩恰好相反的是,他的继任者亚当·肖华却一直致力于推行NBA博彩业的合法化,让NBA联盟能够分博彩业的一杯羹。

2018年5月中旬,美国最高法院推翻了体育博彩禁令,这意味着全美体育博彩合法化。亚当萧华终于可以“大展身手”,和博彩公司一起商讨合作利益分享。

肖华公开支持NBA博彩业合法化,被不少NBA专业人士反对,很多的球迷也持发对意见。因为大家都知道,NBA联盟一旦加入博彩业,NBA比赛结果就很容易被“操控”。

最近的NBA季后赛,西决抢七大战,某队第三节被裁判漏判了7个罚球和1个三分球。骑士和勇士的总决赛G1,NBA官方裁判报告:最后时刻追梦格林对詹姆斯的犯规和提前进线都是违例,裁判都漏判了。在如此重要的比赛,裁判各种错判漏判主宰了比赛结果,这是一个不良的势头。很多球迷在评论区留言:“一旦NBA总裁萧华真的和博彩公司共同分红,这NBA比赛就更加可能被直接操纵结果了!”

第四次出手:引入工资帽

80年代,斯特恩引入了具有历史意义的工资帽,这给了那些小球市球队有了夺冠的可能。

在大卫·斯特恩到来之前,休赛期的大市场就塞满了明星球员的预算。正因为如此,像洛杉矶和纽约这样的大市场球队在60年代和70年代享有了长时间的统治地位。然而,斯特恩用一个聪明的举动改变了这一切:引入工资上限。

这一成就最值得注意的是,他甚至在被任命为联盟专员之前就完成了这项工作。

他制定的规则将限制大市场球队在工资上花费过多,并使得更多的球队变得更有竞争力。

此规则一经推出,没过多久美国国家橄榄球联盟(NFL)和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MLB)也纷纷效仿,推出了各自版本的工资帽。这也迫使球队在做决定时要有创造性。由于工资帽,我们看到了无数令人着迷的球队。

在斯特恩的领导下,NBA增加了7支球队,电视合同的年收入增长40倍,特许经营权的价值直线上升。球员平均薪酬从1984年的25万美元跃升至超过500万美元。据《华尔街日报》的报道,从斯特恩接手到退休,NBA的价值从4亿美元狂涨至190亿美元,NBA每年的转播权能卖9.3亿美元。

03

叩开中国市场大门,将NBA推广到全世界

熟悉NBA在中国发展历程的球迷都知道,在上世纪80年代的时候, NBA联盟专注于美国国内,并没有用心主攻海外市场,中国球迷想看NBA的比赛是相当不容易的。

但是时任NBA总裁的大卫·斯特恩却独具慧眼,很早就发现了中国市场的潜力,他力排联盟的许多阻拦,只身一人跑到了中国,其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打开中国的市场。

在后来的媒体采访中,斯特恩曾透露,那时他为了让央视同意转播NBA,在寒风中抱着几张NBA碟片,在央视大门外面等了好久。就是凭借这股子韧劲和坚持,央视最终同意了斯特恩的请求。

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最终帮助NBA打开了中国市场。

后来,借助乔丹等一批球星,NBA在中国的影响力越来越大。21世纪初,姚明通过选秀进入NBA,成为亚洲第一个状元秀,更是吸引了无数国内球迷开始关注这个北美的篮球联盟,并且慢慢认识了更多NBA球星,到现在,NBA已经成为国内最受欢迎的体育联赛之一。

从此,中国篮球迷们认识了一位又一位的美职篮巨星,迈克尔·乔丹、魔术师约翰逊,大鸟伯德,一直到今天的勒布朗·詹姆斯、史蒂芬·库里……30年过去了,NBA在中国遍地开花,拥有全世界最多的球迷,最庞大的直播,实力最雄厚的赞助商,成为美国之外的第一商业合作伙伴。每年NBA可以从中国市场获取超过10亿美元的收入。

在这30年中,他重塑了NBA这个联盟,让这个联盟在这30年保持了高速发展。也是因为他的全球战略眼光,为NBA打开了中国的市场。(虽然这个大门又被亚当·肖华关上了)

除了中国市场之外,在斯特恩上任之初并经过了几年的潜心打磨之后,斯特恩也把眼光投向了更多更广阔的国际市场。很快,NBA就凭借其超强的魅力征服了欧洲各地的篮球迷,也让墨西哥和南美各国的球迷因为乔丹而爱上了篮球,甚至在上世纪90年代初期,NBA就已经将常规赛带到了东京。后来,斯特恩又把NBA季前赛带到了欧洲,还将伦敦作为了他们常规赛的固定城市。

到了1992年,斯特恩又做了一件载入史册的事情——把NBA带进了奥运会。

1988年汉城奥运会,大卫-罗宾逊领衔的美国男篮在半决赛不敌萨博尼斯率领的苏联男篮,无缘奥运金牌。

赛后,NBA总裁斯特恩和国际篮联负责人斯坦科维奇达成一致意见——NBA球员可以参加奥运会。

于是在1992年的巴塞罗那奥运会上,我们见到了一支名叫梦之队的美国男篮。这支由神魔鸟领军的梦之队,集结了当时NBA最豪华的阵容。

在巴塞罗那,这支球队以天神下凡一般的姿态俯览众生,七战全胜,净胜对手44分,全有比赛主教练查克戴利一个暂停也没叫。所有的对手,都以和他们对阵为荣,还有来自非洲的球员故意让魔术师盖了自己一个帽,回过头来问记者有没有拍到这个镜头!

梦之队,征服了世界,NBA,则彻底打开了通向全球市场的大门!

04

30年任期,天翻地覆的改变

NBA巨星们这样评价斯特恩:

迈克尔·乔丹:“没有斯特恩,NBA不会有今天的样子。没有他就不会有我,他的远见和领导力让我也得以在世界级的舞台取得成功。”

科比·布莱恩特:“在大卫斯特恩的领导和视野下,比赛在很多方面都得到了变革。他要求所有人都做到最好,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做的,谢谢你总裁。”

勒布朗·詹姆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在台上喊出我的名字,然后和我握手。感谢他对篮球这项美丽运动的付出,它改变了许多年轻人与孩子的人生。更重要的是,他让我们的比赛成为全世界最棒的运动。很荣幸能够认识他。请在天堂安息,在这个困难的时间,我向他的家人和朋友表示哀悼!”

30年任期,从1984年全联盟一年总营收仅有3亿美金,到退休时总营收超过180亿美金,30年60倍翻增,球员平均工资超过500万美金,总决赛的现场直播覆盖了30亿人次,这无疑是一个惊人的改变。

在斯特恩在位期间,NBA由最初的23支球队扩军到了30支,目前超过8成的球队有盈利能力。即使某些球队运营能力欠佳,凭NBA联盟的分红补贴获利也绰绰有余。

在斯特恩的运营下,NBA真正成为了一个涉及全球、多领域的巨型体育娱乐联盟。从选秀改革到球星战略、NBA扩军、解决劳资纷争、假球风波、开辟国际市场…NBA在斯特恩的30年治下长成了参天大树。

斯特恩离任NBA总裁室曾经说过:“你问我任内发生的最值得骄傲的事是什么,那就是当我离开的时候,我们的球员已经走到了名人金字塔的顶端,他们可是曾经处在最底层的。”

大卫·斯特恩在NBA的成就不可复制,他就是那个先机者,用自己努力和勤劳开辟出了属于自己一片天地,他不仅收获了名气和地位,也收获了巨大的金钱奖励。

1990年,斯特恩5年2750万留任NBA联盟总裁,魔术队核心帕特·威廉姆斯曾讽刺到:大卫去坐飞机,钱包都要当作行李去托运。

威廉姆斯可能只看到了斯特恩风光,没有看到他的忙碌。

实际上,斯特恩在北京的央视大楼的苦等只是他工作中的一个缩影而已。2006年,《体育画报》的杰克-麦卡伦和64岁的斯特恩一起跑欧洲业务,发现斯特恩几乎机不离手在处理各类事物,停顿的间隙斯特恩问麦卡伦:

“你打鼾了。你累吗?”

“您不也打鼾了吗?”

“可我哪怕在打鼾时,都在工作。

忙碌的一生,卓绝的成就。2014年斯特恩正式宣布退退休,对于自己丰富的一生,斯特恩只是简单的做了个总结:这是一段伟大的旅程,充满了乐趣。

作家张佳玮曾评价斯特恩治下的NBA三十年,它就像一个浮华的美国梦:华丽、喧腾、明星闪烁、急功近利、市场化到极致、略带暴发户气质,但依然不失恢弘。世界上凡是在过去三十年从篮球转播里获得过乐趣的,多多少少,都得感谢这个老头。

但愿在这个可爱的老头背后的世界里,篮球能继续陪伴他走下去。

部分内容来自:老徐说球、36氪、虎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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