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宇树科技登陆科创板,发行价150.8元/股,发行市值约610亿元,募资总额约61亿元。开盘价1100元/股,开盘市值4449亿元,较发行价大涨629.4%。
招股书显示,王兴兴通过直接和间接方式合计持有上市后股份33.35%,按照开盘市值4449亿元计算,身家突破1400亿元;杨知雨、陈立、张阳光三位早期骨干,则分别通过股权激励和上市后的员工战略配售,各自锁定了各自的20亿元、10亿元和6亿元身价。
王兴兴
股东名册的另一面,是一场更紧张的资本换手:腾讯、阿里和蚂蚁在上市前夕入场;美团、红杉中国、经纬创投分别位列外部股东的第一位、第二位和第三位,分别持有上市后8.68%、6.40%和4.91%的股份;大疆的投资计划退出,安创科技已完成清仓。
按照上市后市值4490亿元计算,美团投资回报92倍,红杉投资回报279倍,经纬投资回报170倍,顺为投资回报286倍,初心资本投资回报314倍,祥峰投资投资回报257倍,光合创投回报109倍,腾讯投资回报16倍,阿里投资回报30倍,蚂蚁投资回报30倍,深创投投资回报127倍,上海科创投资回报101倍。
但资本市场最终不会只为机器人在春晚扭秧歌、在CES奔跑买单。宇树在2024年实现扭亏,2025年营收增至16.99亿元,归母净利润达到2.78亿元。人形机器人销量从2024年412台跃升至2025年的5215台,第一次成为最大的收入来源。
低成本、高性能的本体已经被卖进更大的市场;更难的问题是,当近半募资额将投向“机器人模型研发”,宇树能否让机器人真正走进工厂、仓储与家庭现场,成为可以持续创造价值的生产力工具。
多名核心员工身家过亿
从本次宇树上市算起,王兴兴无疑是最大的受益者。根据招股书披露,王兴兴通过直接和间接方式,合计持有上市后股份33.35%,按照开盘市值4490亿元计算,王兴兴持股价值1497亿元。
在王兴兴之下,是多名重要的核心业务骨干,其中绝大部分是90后。包括研发技术软件总监张阳光、研发技术结构总监杨知雨、销售总监陈立等。
其中,张阳光出生于1993年,毕业于南开大学自动化专业,2018年加入宇树科技后,主导了“复杂崎岖地形稳定行走”“高速奔跑”“复杂舞蹈动作”“人形机器人全身任意稳定动作”等关键技术攻坚及性能突破。并且,他曾在央视春晚、美国“超级碗”等重要活动上,成功将相关运动控制算法落地。
研发技术软件总监张阳光
杨知雨是和王兴兴认识最早的核心技术骨干,他于宇树科技创立的同一年加入公司(2016年),是机器人的机械结构负责人。出生于1991年的他,毕业于浙江大学机械与自动化专业,完成了公司多代标志性机器人产品的机械结构设计、核心部件攻关、整机设计等工作,实现从0到1的技术突破。同时,他也是春晚、美国“超级碗”等活动的成功实施背后的硬件负责人。
陈立(1990年)和王兴兴是宁波老乡,也是同学——从浙江理工大学本科到上海大学硕士,交情很深。陈立毕业后曾在海康威视工作,积累了企业端、政府端以及海外销售领域的资源。2018年加入宇树科技后,主导了宇树科技的商业化。从最早期的科研客户,到春晚、大型B端客户,还有海外市场开拓,陈立都是主要市场负责人。
陈立
这4个90后,一个做总舵手,一个做硬件,一个做软件,一个跑市场,通过10年的努力,将宇树科技送上了A股科创板。
宇树获得行业认同,是近两年的事,2024年9月估值才37亿元上下,还不是独角兽,直到2025年6月的C轮,拿到腾讯、阿里、蚂蚁的投资,估值才冲上百亿。他们不是跟风创业,而是基于长期主义和理性主义,依靠扎实的产品和技术,在市场挣得一席之地。
按照招股书披露,杨知雨、陈立和张阳光通过上市前所获股份,以及上市员工配售股份,合计持有宇树科技上市后不到1%的股份(杨知雨0.46%、陈立0.24%、张阳光0.15%)。
尽管如此,按照4490亿元的开盘市值计算,杨知雨、陈立和张阳光的身价分别达到20亿元、10亿元和6亿元。
据悉,早在宇树科技成立一年之后(2017年),王兴兴就与杨知雨等17名初代核心员工,签下首批期权协议,行权价格仅1元/股。
同时,三位90后已承诺2年内不减持上市前获得的股份,而对于上市配售股份,他们承诺3年内不减持。
宇树科技在近期公布了员工上市股份配售计划——171名宇树科技员工可以150.8元/股的发行价格,认购公司发行的新股。配售计划的总金额达到2.715亿元。
除了上述杨知雨、陈立、张阳光和王兴兴,负责技术、市场、职能等方面的167名核心员工均获得价值100万元~900万元的股份认购。
具体而言,有大约120名员工获得价值100万元的股份认购,有大约20名员工获得价值150万元~200万元的股份认购,有大约12名员工获300万元~400万元的股份认购,另有大约5名高级管理人员获得700万元~900万元的股份认购。
按照开盘价1100元/股计算,这些股权价值账面浮盈629%。
多家机构收获百倍回报
上市前入股的机构投资者也收获了不菲回报。
2025年6月,宇树以投后127亿元的估值完成了上市前的最后一轮公开融资。腾讯和阿里巴巴两家互联网巨头分别以8000万元和9000万元(包括阿里和蚂蚁的实体),突击入股宇树科技。
两大互联网巨头在上市前入股,看中的的不仅仅是宇树科技因上市而大幅增值的股权价值,还是公司业务和宇树科技的战略协同——例如,腾讯旗下Robotics X实验室与宇树协同打造导览方案,而宇树G1在敦煌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试点;阿里的通义千问AI大模型可能为宇树科技打造大脑,而淘天、菜鸟等业务也为宇树科技落地仓储、门店服务等提供场景入口。
而在近期公布的上市战略配售的名单中,腾讯系资本再一次出手,认购价值超1.3亿元的股份。
除了腾讯,梁文锋旗下的DeepSeek认购1.4亿元,全国社保基金认购1.4亿元,中石油、南方电网、中国电信等央企也参与其中,代表了国资体系基金的坚定认可。
从外部股东的持股比例看,美团系、红杉中国、经纬创投分别位列外部股东的第一位、第二位和第三位,分别持有上市后8.68%、6.40%和4.91%的股份。
最主要的外部股东是美团系。2024年起,通过汉海信息、Galaxy Z和成都龙珠三家主体,美团系累计投资了近3.5亿元。对于美团而言,他们的定位更像一个产业资本,寻找的不仅是超额股权回报,还是为配送、线下服务等潜在机器人场景预留空间。
位列第二的红杉中国累计投资超1亿元,红杉在2019年底已经进入宇树,在机器人仍不算热门赛道时完成早期押注,后续又注资多笔——它是典型的财务资本,帮助宇树科技穿越周期,同时分享估值增长的红利。
位列第三的是经纬创投。2021年底,经纬旗下经乾二号以7150万元增资宇树;此后,经纬壹号、经纬叁号在2024年和2025年继续追加5726.74万元,累计投入1.2877亿元,成为宇树的第三大股东。
此外,雷军旗下的顺为资本累计投资超6000万元,虽然中途退出大约三分之一的股份,但仍属于第四大外部股东。
2020年入局较早的初心资本和祥峰投资分别在宇树科技上投资数千万元,按照开盘市值4449亿元计算,初心资本投资回报314倍,祥峰投资投资回报257倍。
2020年投资宇树的初心资本管理合伙人田江川认为,宇树上市意味着一家中国机器人公司可以依靠真实产品、真实订单和全球市场,跑出一条相对健康的商业化路径。“但这并不意味着具身智能行业已进入成熟商业化阶段,只是说,宇树率先跨过了产品化、量产和全球销售的几道门槛,为行业提供了一个可以参照的样本。”
祥峰投资也在2020年投资了宇树,祥峰中国创始管理合伙人郑俊聪认为,从长期角度而言,机器人行业的天花板将高于汽车行业。“每人最多只需一辆车,但人对机器人的需求量更大——一个家庭可拥有陪伴机器人、家务机器人、跑腿机器人、工作助理机器人等多台机器人。宇树作为机器人行业的开拓者,将会成为一家庞大的企业。”
2024年,光合创投参与投资了宇树。光合创投合伙人朱嘉记得2024年上半年密集走访了国内外头部具身厂商,与他们交流后发现,这些在底层大模型上疯狂内卷的巨头们,在采购本体硬件时,无一例外选择的都是宇树的机器人。宇树绝不是一次偶然的运气或是赌博式的盲目押注,而是持续深耕产业,坚守长期主义的必然结果。
此外,北京国资,包括北京机器人基金和中关村科学城,合计投资了超2亿元。而深圳国资深创投则投资超8000万元,上海国资上海科创基金投资1500万元。

当大部分机构股东渴望分享宇树科技上市的红利,一些早期投资者的彻底离场也颇为瞩目,主要为大疆和安创科技。
最引人瞩目的当数大疆。王兴兴创业前曾短暂在大疆工作;2018年,大疆旗下DJI New China PE Fund-1 L.P.计划以1012.86万元参与宇树增资,完成后将持有约17%股权,一度成为最大外部股东。但这笔投资未最终落地,基金在2019年全部减少认缴、退出股东名单。
对于未进行投资的原因,有分析称,将大疆2019年的内部反腐与投资项目审查视作可能的原因,这就导致了当时大疆对外投资被全部叫停。
安创科技的退出,则更像一笔完成闭环的早期投资。深圳安创科技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源自安创空间体系——安创空间由ARM与中科创达发起,长期聚焦AIoT和智能硬件创业服务。 2018年,安创科技在宇树科技的第二轮公开募资中,通过受让尹方鸣部分股份并参与增资进入宇树,合计出资金额约220万元。至2025年5月,它先后将所有股份转让给了其他股东,完全退出了宇树科技的股东名单。
安创科技的退出金额合计约为6400万元,回报倍数达29倍,但是也错失了进一步盈利的机会。
除了上述几家机构,王兴兴的天使投资人(首轮唯一投资者)尹方鸣虽然未完全退出股东行列,但他的股权动作也颇为瞩目。
尹方鸣
2016年,他以200万元拿下宇树15%股份,是这家公司最早的外部伯乐,没有之一。尹方鸣曾在联发科、360等企业任职,后亦从事机器人创业;宇树当时的机器人赛道仍很冷门。
2018年,他把部分直接持股转给安创科技;2020年又将剩余直接持股转给君万弘毅(仍持有君万弘毅约16.62%的份额)。根据粗略计算,尹方鸣在宇树科技的变现金额约为1100万元。
而且,他仍间接持有宇树科技约0.5%的股份。按照开盘市值4490亿元,他的股权价值为大约22亿元,投资回报倍数达1128倍。
此外,尹方鸣是另一家明星人形机器人公司——银河通用的天使投资人。成立于2023年5月的银河通用,由清华毕业、北大助理教授王鹤带队,其核心壁垒正是宇树早期在硬件本体之外亟须补齐的“大脑能力”。
目前,它的投后估值据传已超200亿元,而且关于其赴港IPO的传闻也从未停歇。
从“会跳舞”到“会干活”
2023年,公司营业收入为1.59亿元,归母净利润亏损1114.51万元;2024年,营业收入升至3.93亿元,同比增长146.82%,归母净利润转正至9547.47万元。2025年,营业收入进一步增至16.99亿元,同比增长332.64%;归母净利润达到2.78亿元,扣非后净利润为5.91亿元,同比增长652.78%。
2024年扭亏,2025年放量,宇树科技踏入高速发展期。2024年,宇树卖出7136台四足机器人,平均售价3.23万元;卖出412台人形机器人,平均售价26.04万元。到2025年,四足机器人销量增至23037台、平均售价降至3.03万元;人形机器人销量则增至5215台、平均售价降至16.64万元。
售价的持续下探,正是基于宇树一直秉承着的理念。根据锦秋基金合伙人臧天宇回忆,王兴兴在多个场合、多次反复向他提及的那句话——“要把机器人做到人人用得起的价格”。
2025年,四足机器人销量同比增长222.83%,人形机器人销量同比增长1165.78%。
2025年,四足机器人实现收入6.98亿元,占主营业务收入41.62%;人形机器人实现收入8.68亿元,占比51.78%,第一次成为宇树最大的收入来源。
这段放量期,恰好叠加了两次面向公众的大曝光。2024年,宇树H1亮相美国拉斯维加斯CES,宇树将其称为“科技春晚”,由此在海外科技圈获得关注;真正让宇树完成全国性品牌破圈的,是2025年央视春晚《秧BOT》,16台H1穿着花袄、手持彩绢登台。招股意向书明确写道,2025年初春晚演出带来的品牌知名度和关注度提升,是当年境内销售增长的背景因素之一。
Unitree H1春晚扭秧歌但春晚只是催化剂,而不是销量增长的唯一原因,最重要的原因在于王兴兴笃定的技术路线和从设计到制造的极致降本——宇树早期团队坚持以高能量密度关节电机、减速器、运动控制算法和本体结构为中心的电驱路线,使得产品在具备类似性能的前提下,以海外同类产品约十分之一的价格切入市场。
机器狗是宇树较早跑通的生意。2017年Laikago开始商业交付时,主要买家仍是高校、研究机构和开发者;2020年A1把价格压入消费级,2021年Go1以1.6万元切入大众市场,2022年B1进入工业巡检,2023年Go2进一步降至9997元,同时B2向复杂环境作业延伸。由此,宇树形成了Go系列与B系列的双线:前者覆盖科研教育、文旅体育和消费娱乐,后者瞄准电力、化工、巡检、救援等行业场景(2025年又推出新一代中型机器狗行业级A系列)。
电力、能源、矿山、化工等工业巡检任务,是机器狗率先形成持续采购的需求来源,机器狗可在这些场景中解决“替人进入一个空间”的需求。“这些环境相对结构化,任务相对标准化,而且很多地方人不能去、不方便去,或者去了有危险,一旦机器狗替代了人工的巡检,复购逻辑就成立。但机器狗的更大增量市场来自消费级,当价格持续下降,智力能力持续提升,它能成为个人生活的智能终端。”田江川说。
智能巡检机器人人形机器人的发展更晚。2023年,H1首次商业化,全年仅售出5台;2024年G1上市后,销量升至412台;2025年增至5215台。
虽然2025年人形机器人的收入占比超过了机器狗,成为最大收入来源,但客户买走的仍不是一台能干活的机器工人。现阶段,人形机器人的主要场景仍包括科研教育、文化表演和智能服务;工厂装配、物流搬运及家庭服务,仍在进行应用验证。
即使是那些作为人形机器人的主要收入来源的场景(科研教育、文化表演、智能服务),下游需求也在发生变化——正从科研教育向文化表演与智能服务迁移。
以文化表演为例,机器人表演的本质与其他营销事件并无二致,核心诉求仍然是“事件引流”,但是它的商业模式正在成熟,未来可能替代真人演员或舞者。“机器人表演正在从一次性尝试走向可复用演出资产,随着机器人租赁平台和第三方内容服务商的发展,机器人表演可升级为标准化内容产品,导演可直接调用并纳入演出预算,成为可复用的演出资产。”云岫资本合伙人符志龙认为。
科研教育、文化表演和智能服务尚且属于小市场,真正的大市场在工厂装配、物流搬运及家庭服务等,而这些场景仍处于应用验证阶段,无法规模商业化。
主要原因在于,场景相关的AI训练数据不足,AI模型尚且无法熟练胜任此类任务。锦秋基金合伙人臧天宇回忆起2025年11月王兴兴对目前具身大脑的理解时,“王兴兴说,单工序的、几个工序的工作,用模仿学习或者强化学习训练,很快就能上手,甚至可以达到100%的成功率。但真正的泛化——几十倍、几百倍的泛化,把生活中或者工厂里大部分场景全面覆盖——确实还没有看到特别大的明显方向。”
那么在未来,当AI模型的技术路线逐渐跑通,人形机器人优先落地于“大市场”中的那些具体场景?
答案可能是——搬运、分拣等制造及物流的场景会率先采用人形机器人,然后是连锁商业,最后是家庭。田江川认为,人形机器人替代人,不是从一个职位开始,而是从一个任务开始,任务边界越清楚,环境越可控,数据越容易积累,替代人工的ROI也越容易计算。也就是说,越是非标准化的场景,人形机器人越难以落地。

宇树双臂人形机器人
为了把“会跳舞、会跑、会翻跟头”的本体变成可工作的机器人,宇树也在补“大脑”。此次A股IPO募资61亿元,其中近一半将投向“智能机器人模型研发项目”;加上机器人本体研发和新型智能机器人产品开发,研发类项目合计占拟募资额的85.15%。这是一份明确的资源排序:本体继续迭代,但决定宇树下一阶段上限的,是感知、理解、任务规划和自主操作能力。
这也解释了宇树的双产品策略:四足机器人已形成较为清晰的“消费级发展+行业级放量”模式,更接近当下的现金流产品;人形机器人则同时承担增长和估值的任务,销量、收入和品牌都在快速上升,但真正决定长期价值的,是AI模型能否让它在非标准环境中稳定完成工作。
海外市场曾经是宇树的重要底盘。2023年和2024年,境外销售分别为8764.24万元和2.16亿元,占主营业务收入55.63%和55.74%,均高于境内销售。2025年,随着国内市场加速放量,境内销售升至9.44亿元、占比56.35%;境外销售也增至7.32亿元,只是占比降至43.65%。这意味着宇树并没有退出海外,而是国内市场增长得更快。

美国仍是不可忽视的单一市场。招股意向书披露,2023年至2025年,美国市场收入占公司营业收入的比例分别为18.39%、19.54%和13.30%。
就在宇树准备上市之际,海外扩张迎来了新的变量:2026年7月28日,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将外国生产的先进机器人设备列入Covered List。新型号的人形机器人、四足机器人等联网移动机器人,原则上无法再获得进入美国市场所需的FCC设备认证,除非获得特定例外或有条件批准;此前已经获得FCC认证的既有型号则可继续进口、销售和使用。
对宇树而言,短期冲击与长期风险需要分开看。公司披露,G1、H2、R1、Go2、B2、A2等现有主力型号均已取得FCC认证,当前政策不会影响这些产品继续在美国销售;但新型号若不能获得特定豁免或有条件批准,可能无法进入美国市场。
除了美国外,机器人出海其实有更多的市场增长点,欧洲、日本也在宇树的海外销售中占有较大比例。
宇树正处在一个矛盾的节点:之前,它借助春晚曝光、价格下探与出色的运动能力,把机器人从实验室推进到更广泛的市场;现在,它面临着国内的智元机器人、银河通用、自变量、它石智航等多家估值上百亿元的同行追击,且仍需要经销网络和美国等重要市场,却要面对新型号认证受限的风险。
不管未来如何,宇树作为人形机器人第一股的上市,还是给了很多为了兴趣创业的人以信心,资本市场也没有亏待这个坚守近10年的创业团队,财富只是一个数字,会有周期,但宇树的苦尽甘来,也是对耐心创业的人的正面激励。这种理性和长期主义,才是大家学习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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