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摆摊到身家180亿,他说: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不是拥有而是拼搏

2020-07-11 12:06

编者按:本文来源冯仑风马牛,作者风马牛,创业邦经授权转载。

每个企业家背后都有一个斑斓多彩的创业故事。1999 年,摆过地摊、修过摩托车、当过焊工的李丐腾创办了飞科电器,公司除了他只有 1 名员工。如今,飞科已成为中国最大的剃须刀生产企业。与此同时,曾经一无所有的李丐腾转眼成了身家 180 亿元的老板。

关于过往,李丐腾总结说:改变就像过河采药,充满机遇和风险。尽管河里鳄鱼众多,只有到了对岸才有更多采药的机会。你说过还是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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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丐腾出生在浙江温州的一个小山村。父母是地道的农民,家里的日子并不好过。他永远忘不了母亲在他高考前夕说的一句话,「丐腾,即使你考上大学,爸妈也没钱给你读,这就是命,改变不了。」

窝在小山村里,一辈子也没有希望。于是高中毕业后,李丐腾做了个重要决定——出去闯江湖。随后的几年内,他打过油、卖过牛、在皮鞋厂当仓库员、修理摩托车,白天打工晚上摆地摊卖眼镜。和很多怀揣着梦想的年轻人一样,李丐腾也渴望出人头地。他希望有天能买最好的车,买温州最好的房子,娶温州最漂亮的姑娘做老婆。

没头绪的李丐腾不停地误打误撞。改变他命运的是一家剃须刀企业。1995 年,他去了一家剃须刀厂,从事电路板焊接工作。当时,焊接一块电路板赚 0.15 元,计件工资,为了多赚点钱,他一天只睡五六个小时。做了两三个月之后,单子做完了,公司突然就解散了。于是,李丐腾又找了一家剃须刀厂,在那儿,老板发现了他的才能,于是将其提拔为主管,并经常带他一起出去见世面。

1998 年的一天,李丐腾在温州一家百货公司专柜前「偶遇」了一款飞利浦双转头剃须刀,两千多元的标价让他目瞪口呆。回家的路上,李丐腾边走边思考:为什么飞利浦剃须刀能卖得比一台电视机还贵,而国产剃须刀只能在十几块钱的价格区间厮杀?商机就在眼前,但自己没资源、没人脉,连厂房都没有,到底能不能搏一把?

当时,李丐腾十分焦虑,他有一份很好的工作,还存了十几万块钱,在同龄人中算是混得不错的。李丐腾回忆说,「那时候,我当然可以安安稳稳地继续打工,买套房子,结婚生子,可是我觉得我的人生不应该只是这样。生活不能仅仅是吃好穿好,还得有目标,得有为目标奋斗的过程,这才是我理解的生活。」在征询了一圈意见后,他决定将全部的资本压上去做一把豪赌。李丐腾表示,「穷人家的孩子就是这点好,享得了福,也吃得了苦。反正就算最坏也不过是与原来一样。」

决定创办飞科以后,李丐腾开始了一次详细的市场调查。虽然当时温州的剃须刀产量已经占全国一半左右,但是国产剃须刀质量差、档次低,被戏称为「拔毛机」,中高端市场几乎是被国外大品牌所垄断。李丐腾下定决心:用国内最好的材料、最新的设计、生产出最好的产品、卖最高的价钱,走同行不想也不敢走的路。

找到切入点后,李丐腾开始找厂家开发模具,一副精细的模具需要许多高端机床设备为之服务,这花去了他大部分的积蓄。模具刻成后,还要采购零配件,李丐腾已是倾其所有。1999 年,在经过了多次失败后,飞科终于生产出国内第一只双头电动剃须刀,并一次性通过了质量安全体系的检测。不过,在这个时候,李丐腾连自有的厂房也没有。公司刚创办时,除了他只有 1 名员工。

飞科剃须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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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从来不会从天而降,创业之初,李丐腾也经历了多次失败。

1999 年产品刚研发出来后,李丐腾带着「飞科」剃须刀来到全国最大的小商品集散地浙江义乌。当时,他给飞科的定价是 37 元每个,而市场销售的国产电动剃须刀的价格一般只有 7 元。李丐腾跑遍了义乌所有大大小小的经销商,无一例外地遭到了拒绝。有的经销商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温州产品我做了好多年、名气比你大的厂家,价格比你便宜得多,你这么贵的东西谁敢卖。

经销商一张张冰冷的脸让这个雄心勃勃的年轻人来了一次透心凉。李丐腾把自己关在小旅馆里,感慨万千,翻来覆去地想了两天。当他再次出现在那些经销商面前时,显得信心十足,「我的价格高是因为我用的是国产最好的配件,做的是中国最好的剃须刀,价格当然要比别人高。卖不出不用付钱。」

最终,几个经销商着实被他的话惊住了,于是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向李丐腾要了一批剃须刀,结果卖得很好。当时,国产双转头剃须刀就李丐腾一家,而且价格不足飞利浦的四分之一,对比之下,自然会有很多人选择飞科。口碑出来后,许多经销商找上门来,聪明的李丐腾又以饥饿销售法制造了市场火爆的场面,并以此迅速打开了飞科在经销商中的知名度。就这样,越来越多的经销商亲自来向他订货,一时间顾客络绎不绝。

成功闯出一片天地后, 2002 年,为了进一步提升企业品牌形象,拓展中国中高端剃须刀市场,抗衡国际品牌,李丐腾决定淡出义乌批发市场。飞科率行业之先,将产品打入国内各大商场、超市,设立「飞科剃须刀」专柜与售后服务网点。当时,这一想法在公司内部遭到了一片反对,「别人都没有做,我们自己去,会不会成为倒下的先行者?」结果是戏剧性的。用李丐腾的话来说:太可怕了。可怕的不是产品没人要,而是卖疯了,这场胜利带给飞科的,不仅仅是销售额的飞速提升,更迅速提升了飞科的品牌形象,让飞科两字成了中国剃须刀的象征。

李丐腾说:做生意就像打仗,过去战场上通行的法则是「大鱼吃小鱼」,现在则被作战要素动态聚合的「快鱼吃慢鱼」取代。企业之间的较量也是如此,刚刚起步的飞科,只有「以快打慢」,抓住机遇占领市场,并在强势的进取中,实现产品、技术、人才、信息等各种要素的整合和改进。

在进军国内商超的同时,李丐腾乘「势」追击,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投放 500 万元到央视黄金时段打广告。这个决定在当时几乎遭到了全公司人的反对。因为 500 万元可不是小数目,这笔费用几乎是当时飞科一年的营业额。

「如果不一开始就打响品牌,随着双头剃须刀技术普及,飞科将陷入价格战的泥潭。只有像飞利浦那样拥有自己的品牌,才能走上一条健康的发展道路。」李丐腾坚持了这个需要胸怀,更需要胆量的决定。

因为持续在央视播出广告,飞科的品牌地位迅速上升,顺利实现了生产型企业到品牌供应商的第一次转型。2003 年,「飞科」被中国五金制品协会评为「中国剃须刀十大知名品牌」。

就在李丐腾的生意蒸蒸日上的时候,一场危机来临。2004 年 5 月,十几个人来势汹汹,扬言要封掉飞科。原来,「飞利浦」中国公司的代表,向温州知识产权局状告飞科,并请其来帮着拍照、打假、封厂。面对这样的情形,李丐腾镇定应对,「这是我的公司,你不能拍照和摄像,你侵犯我的商业机密,我可以告你。」

「飞利浦」一纸诉状把「飞科」告上了法庭,理由就是飞科所生产的双头剃须刀侵犯了「飞利浦」的专利。此时,连「飞科」的经销商们都认为这场官司李丐腾输定了。

但是,李丐腾解释:其实我这个跟「飞利浦」的完全不一样,他是两个头我也是两个头,就像汽车有四个轮子一样,汽车不可能做得像牛一样,或像发电机一样,那是不能开的。所以不能说我侵权。

争来争去,双方最后只好让国家知识产权局的专家鉴定。2005 年 11 月,北京高院做出终审判决,宣告「飞利浦」起诉「飞科」侵犯专利无效。这场官司,不仅没有遏制住飞科,反而让飞科的影响力达到了新的高度,这不能不说是李丐腾的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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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年,飞科已经位居「中国剃须刀知名品牌」之首。为此,李丐腾决定丰富公司的产品线,由单一的剃须刀产品向个人护理小家电发展,陆续推出了电吹风、烫发器、理发器、电熨斗等小家电产品。

与此同时,李丐腾还对企业的模式进行调整——飞科总部以产品研发和品牌运营为核心,产品通过集团下属子公司或代工厂来生产。这样飞科集团总部的机构设计将非常精简干练,用最少的资源创造更多的价值。李丐腾表示:做人也好,做企业也好,把一件事做好就很不容易了,人贵有自知之明。我们把企业品牌、专有技术、营销渠道等高增值部分掌握在自己手中,而把自己不擅长的、实力不够或没有优势的其它部分分化出去,借助外力进行整合弥补。这种方式,不仅使得产业链资源得以优化整合,让整个产业受益,而且也能给飞科更多的腾挪空间。

2016 年,飞科电器成功上市。在李丐腾看来,飞科不是他一个人的企业,而是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他说,「如果一个公司只有老板一个人睡不好觉,那这样的公司肯定办不好。只有大家都在为同一个平台操心,这样的企业才会有前景可言。因此对员工的激励,不仅仅是一种企业运营的策略,更是一种责任。」

和许多坚韧、敢干的企业家一样,李丐腾一路走来可谓充满辛酸,但始终没有放弃。李丐腾表示:坚持很难,能够坚持下去,其实是靠梦想。人有了梦想以后,你就会觉得人生最幸福的时刻并不是拥有什么,是在拼搏、追求梦想的过程,享受那一刻是最幸福的。所以说,只有心中装着梦想,坚持走下去,专注的坚持,心无旁骛的坚持,我相信会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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