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岁上位,执掌腾讯AI,马化腾看中的天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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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该如何重新定义自己?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正和岛(ID:zhenghedao),作 者:豆汁儿,创业邦经授权转载。

两种不同的叙事,指向同一个名字:

“这名字,尧舜禹,不做人类引领者都对不起老天爷。”

“女儿小学同学也叫尧舜禹,一直生病,有算命的就说这个名字太大,扛不起,要改名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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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

前者是集体想象中对引领者的投射,后者关乎个体肉身对宏大符号的承受。

这两种声音,都落向一位1998年出生的安徽青年——姚顺雨。

这个名字,后来逐渐成为一系列故事的索引:

安徽省理科探花、清华姚班、普林斯顿博士、OpenAI研究员、27岁的腾讯首席AI科学家……以及,一篇题为《The Second Half》博客文章的作者。

但在一切故事开始之前,名字首先是一个密码:它暗示了父辈某种无意识的期待,也似乎预示了这个人,或许将终身与系统、秩序以及开创这些重词,纠缠在一起。

01 AI的高铁时速

中国高铁在过去十几年里,以惊人密度铺开,重塑地理意义上的时空关系,也成为国家发展速度的直观表现。

2025年底,一趟从硅谷飞往香港的航班,铺陈了另一条轨道。27岁的姚顺雨结束在OpenAI的八个月工作,回国加入腾讯。

消息迅速在中文互联网激起震荡——“亿元年薪”、“天价挖角”、“腾讯AI换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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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薪资传闻更值得玩味的,是时间。

2015年,他进入清华姚班时,AlphaGo尚未战胜李世石,“人工智能”对公众仍是一个科幻词汇。

四年后赴普林斯顿读博,他选择的课题是语言智能体——一个当时冷门、如今却成最热赛道的方向。

2022年,ChatGPT横空出世,世界惊醒。2024年,姚顺雨博士毕业,加入OpenAI。

2025年,他提出“AI下半场”理论,随即转身回国。

他的个人时间线,踩中了AI潮从暗涌到喷发的每一个节拍。

同一时空下,中山大学社会学教授许怡,正在进行一项长达八年的田野调查。她潜入广东近40家制造业工厂,记录“机器换人”的真实图景。

她在《机器时代》里写道:“机器代表科学,科学技术就是先进的,先进的就是对的,就是我们要服从的。”

姚顺雨思考如何让AI“边推理边行动”的同时,许怡记录下流水线上工人为跟上机器节奏,偷偷弄皱纸箱以触发保护装置、换取片刻喘息的“狡黠的反抗”。

这是同一趟高速列车上的不同车厢:一端在定义未来的“智能体”,另一端在记录被“智能”重新定义的劳动与人性。

他们或许从未听说彼此,却共享着同一种时速下的眩晕。

02 “要用GPT,不要用BERT。”

清华姚班,全称“清华学堂计算机科学实验班”,由图灵奖得主姚期智于2005年创立。

每年从全国网罗约30名顶尖高中生,被誉为“中国计算机天才的摇篮”。

这里走出过小马智行的楼天城、旷视科技的印奇、原力灵机的范浩强——

一群被寄予厚望、却又在AI 2.0时代被浙大梁文峰等后来者,暂时盖过锋芒的“学院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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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期智与姚班毕业生合影 图源:清华交叉信息研究院官网

对当时17岁的姚顺雨而言,选择清华的理由简单得近乎狂妄:“因为北大没有我姓氏命名的班级。”

班主任杜敏记得,这个学生“有想法,做事有规划”。

更鲜活的细节是:他是理科大神,也爱文学;是姚班联席会主席,也是清华说唱社联合创始人。

当同学们埋头将算法复杂度,从n的2.83次方优化到2.82次方时,他听Eminem、蛋堡、热狗,在节奏里寻找另一种语言的可能。

某种程度上,说唱是语言的一种极限运动:在既定节拍中打破常规,用押韵和节奏创造新的意义流动。

而姚顺雨的研究,也是在为AI寻找一种“说唱精神”:在概率框架内生成不可预测的创造性,在训练数据的约束下,唱出自己的F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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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班篮球队合影 图源:清华招生

“在姚班,解决无人区问题是日常。”一位姚班学生曾这样描述。但姚顺雨似乎对“已定义的无人区”兴趣有限。

大二时,老师要求刚学编程的学生做出可用的压缩软件或输入法。

“我们觉得老师疯了,但最后每个人都做出来了。”他回忆,“你总会接到一些任务,觉得自己做不到,然而压迫之下做到了。”

这种“压迫式突破”塑造了姚班人,但也埋下分野的种子:有人迷恋在既定框架内做到极端的快感;有人开始怀疑框架本身。

姚顺雨属于后者。

他曾旁听MIT的Josh Tenenbaum讲授认知科学课程,讨论一个根本问题:为什么人类能从几个样本中泛化,而机器不能?

这颗种子埋进他尚未定型的研究直觉里,只是当时还未找到合适的土壤。

当绝大多数同学沉浸在理论深潜时,他在MIT交流时看到一个多模态嵌入的Demo,被“king–man+woman≈queen”这样语义层面的计算惊艳。

2018年,NLP领域95%的人在用BERT做分类,但他觉得,如果想让AI真正行动,需要的是自由生成动作的能力,而不是做选择题。

他对自己说:“要用GPT,不要用BERT。”

这是他的一次“非共识”的选择。

博士期间,他提出ReAct框架——让大语言模型“边推理边行动”,以及思维树——让AI像人一样“多路径思考,评估回溯”。

这些工作如今被公认为AI智能体领域的基石,但当时学术圈态度暧昧:

“传统上你需要提出一些fancy的东西——数学公式、证明、复杂的工程。如果你只是研究怎么使用模型,感觉太‘软’了。”

2022年,所有人都想训练自己的模型。他却觉得,更重要的是想清楚“让模型去做什么”。

他和导师做了WebShop——一个让AI学习在电商网站购物的模拟环境。难的不是模拟网站,而是如何定义“买对了”这个奖励信号。

“我希望奖励是基于结果、白盒的、基于规则的,而不是人的主观偏好。”

这后来成为他判断任务价值的标准:数学题的答案是3就是3;代码通过了测试就是通过。清晰、可衡量、与真实价值对齐。

2024年加入OpenAI后,他参与了计算机使用智能体、DeepResearch、Operator等产品的核心开发。

八个月,从纯学术研究到前沿产品落地,他完成了又一次加速。

然后,2025年4月,他写下了《The Second Half》。

03 AI的下半场

文章的核心理念,如一枚深水炸弹:

“AI的上半场是‘训练’,比拼的是谁能喂出更大的参数;

而下半场,重心将转向‘评估与定义’,即如何让AI从单纯的答题机器,进化为能解决复杂现实问题的智能体。”

他用一个比喻:过去是拼命打造更锋利的“铲子”,现在的问题是,用这把铲子“挖什么”才能创造真正的经济价值?

他指出当前评估体系与真实世界的脱节:学术基准追求独立同分布测试、自动运行;但现实任务往往需要长程交互、持续学习、上下文积累。

一个谷歌工程师处理同一代码库越久效率越高,但AI Agent解决再多问题,也无法获得这种“熟悉感”。

我们是否在用做题家的思维,去面对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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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顺雨在MIT学习交流 图源:清华招生

维特根斯坦曾说:“语言的边界就是世界的边界。”

对姚顺雨而言,AI的下半场,就是拓展这片边界的过程——不仅拓展机器的边界,也拓展人类定义价值、定义任务的边界。

文章发表时,深圳腾讯总部正处在静默的焦虑中。

尽管混元大模型已迭代超过30个版本,在内部900多个场景落地,但在公众感知中,腾讯的AI形象始终模糊,被字节的豆包、阿里的通义、异军突起的DeepSeek盖过锋芒。

总裁刘炽平在财报会上说:“AI是一场马拉松,而非短跑。”但所有人都知道,马拉松也需要配速。

姚顺雨关于“下半场”的思考,正好与腾讯“后发制人”“连接为王”的风格产生共振。

他擅长的正是如何让AI从“对话框”走向“行动派”,如何在真实场景中定义任务、创造价值——这恰恰是坐拥微信、游戏、广告等庞大生态的腾讯所需要的。

2025年12月17日,官宣落地。姚顺雨出任腾讯首席AI科学家,双线汇报,统领新成立的AI Infra部。

而阿里选择将通义实验室负责人周靖人晋升为合伙人;字节跳动将Google前副总裁吴永辉纳入Seed部门,直报CEO梁汝波。

围绕AI核心人才的军备竞赛,无声白热。

姚顺雨的回归,也被赋予超越个人的象征意义:中国互联网巨头开始用顶格资源,争夺全球顶尖AI人才。

而年轻一代科学家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走向权力中枢。

04 “巨脸”降临

2026年1月10日,AGI Next前沿峰会。这是姚顺雨履新后首次公开露面。

圆桌论坛即将开始,台上四张沙发,嘉宾铭牌中有他,但座位空空。观众席窃窃私语:“没来啊。”

话音未落,他巨大的腾讯会议头像框,瞬间占满了嘉宾身后整块LED巨屏。

那是满满一整屏的脸,年轻,发量充沛,带着一丝迷茫的邻家感。

台上另外三位嘉宾——唐杰、杨强、林俊旸——的身影,没能超过他的鼻尖。

会场爆发出笑声。他反应过来,也笑了:“我现在是不是一张巨大的脸在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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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I Next前沿峰会 图源:21世纪经济报道

这戏剧性的一幕,或许也是他归国亮相的隐喻:

一个年轻人,以传闻的方式闯入江湖,突然被置于权力与焦点的中央,身后是腾讯5.5万亿港元的市值,以及整个中国互联网对AI的期待。

他被问及腾讯的战略。回答谨慎,字斟句酌:

关于C端:“大部分用户不需要用到最强的智能……需要的是额外的上下文。比如今天很冷,我想吃暖和的。”

关于B端:“智能越高,生产力越高……强模型和弱模型的分化会越来越明显。”

关于未来:“自主学习在硅谷是共识……但核心是,数据从哪里来?任务如何定义?”

他提到DeepSeek带来的“时刻”,也坦言差异:“中国对刷榜和数字看得更重;美国更在意‘什么是正确的事’,以及‘你自己能否体验出好坏’。”

屏幕上的巨脸,冷静地输出着对行业的诊断。

屏幕下,那个喜欢埃米纳姆和蛋堡、曾是清华说唱社联合创始人的年轻人,正试图理解自己这张巨脸所承载的重量。

05“做题家没有未来”

让我们暂时离开这个会场,回到更广阔的时空。

在合肥一中,班主任杜敏记得,这个理科大神也热爱文学、喜欢rap和篮球,是个“全面发展”的孩子。

高考后,他因低级失误错失省状元,专门找校领导“忏悔”,觉得对不起母校。

在普林斯顿,他的博士论文标题是《Language Agents: From Next-Token Prediction to Digital Automation》(语言智能体:从下一个词预测到数字自动化)。

他喜欢看杂书,什么学科都想了解,对“通用性”有执念。“我好像一直对于通用性,有一种执念或追求。”他说。

在OpenAI,他思考的终极问题从“能不能创造一个爱因斯坦”,转向了“人类的组织本身就是一个值得被智能重构的系统”。

如果能创建一家基于智能体的万亿美元公司,他觉得“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这些碎片拼贴出一个更立体的肖像:天才之外,他还是一个试图理解系统、并构建新系统的“通用型思考者”。

他的“闯入”,恰逢一个更大的代际交替现场。

小米的罗福莉(95后)、阿里的林俊旸(93年)、月之暗面的杨植麟(92年)……知识分子开始当老板了。

他们的崛起,也伴随着一个残酷的平行叙事:传统教育赛道正被加速颠覆。

姚顺雨曾在访谈中提及:“如果你把题目做得再快,也快不过千分之一秒的GPU。”

马斯克更直言:“未来的学校将彻底退化为社交场所。”他还预测,2026年AI智力将超越最聪明的人类个体,2029年超越全人类总和。

并且警告,“做题家没有未来”,未来属于“能指挥AI、拥有好奇心的人”。

当信息获取趋于零成本,当AI能完成大多数标准化推理,人类的核心竞争力正从“解决问题的能力”转向“定义问题的能力”。

海银资本王煜全说,未来要学会当刘邦,调动AI智能体做事,“别学韩信”。

但也在同一片土地上,许怡教授的书里,被机器重塑的工人们感到自己“就是一颗小小的螺丝钉”。

而普通网友在评论区焦虑地提问:“都是机器人了,还要人干嘛?无人公交,无人超市,无人医生……那要人干什么呢?”

与此同时,教育资源的结构性鸿沟在加剧。

姚顺雨来自合肥一中——省会顶尖名校,而他在AGI NEXT峰会上的同台者,也几乎全部来自清北、MIT、斯坦福等顶级学府。

“大城市集团化名校在清北录取中占比较高,常达60%70%……这个趋势会越来越拉大。散养庄稼能多收35斗,可终究是靠天吃饭,难以和精耕细作的规模化农场比。”一篇报道中如此写道。

姚顺雨们是这套系统的巅峰产物,却也可能是它的颠覆者。

他们用AI技术,正在制造一种新的公平与不公平:智力与想象力的特权,正在覆盖乃至超越资源与出身的特权。

所有这些声音——技术的狂想、社会的阵痛、个体的迷茫、巨头的谋略——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姚顺雨和他同代人登台时的背景音。

06“创造一些不同”

在一次深度访谈的末尾,主持人问姚顺雨:“你内心的驱动力是什么?十年后想成为谁?”

他顿了顿,用“非常俗的话”说:“希望对这个世界创造一些不同。”

但他接着给出了更个人化的注解:“如果我去做一家类似xAI或做Chatbot的公司,可能很成功。但如果我做了一个形态很不一样的东西,即使失败了——我起码探索了不一样的东西,会更有意思。”

导师对他说过一句话,他印象深刻:If someone else can do it, then it's okay to let them do it(如果别人能做,那就让他们去做吧).

这或许解释了最终的选择。

在OpenAI,ChatGPT的超级应用形态已然确立,所有资源会自然围绕它旋转。

而回到中国,回到一个拥有微信、游戏、支付等复杂生态的腾讯,这里有更多“形态很不一样”的可能性等待被定义。

他带来的不只是ReAct或思维树,还有一种思维范式:从追问“能不能解决”,转向追问“该解决什么”以及“何为解决得好”。

这要求一种产品经理般的同理心、系统架构师般的全局观,以及哲学家般的追问。

这也是AI狂奔至下半场时,非常稀缺的品质。

2019年,在清华招生分享会上,姚顺雨讲过一个故事。

在阿根廷郊区的船上,他遇到一群当地孩子。

彼此语言不通,他拿出谷歌翻译,跟孩子们聊北京的故宫长城,孩子们告诉他阿根廷的小学什么时候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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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顺雨在阿根廷偶遇的孩子们 图源:清华招生

“这个快乐的瞬间,今天回想起来我想到三点,”他对台下的高中生说:

“第一,世界很大。

第二,我们学到的东西真的可以改变这个世界。比如机器翻译,真的可以让世界上任何两个完全没有联系的人联系在一起。

第三,清华的平台会帮助我们反思,我们学到的为了什么,实现了什么——这种责任感比知识本身更加珍贵。”

那时,他即将赴普林斯顿,研究如何让语言成为智能体理解并改变世界的工具。

他引用了“推翻巴别塔”这个古老比喻——人类曾因语言不通而离散,技术或许能重建连接。

如今,他手握的已不仅是翻译工具,而是试图构建一种能理解意图、调用工具、完成任务的“智能体”。

这种智能体如果与微信这样的国民级生态结合,带来的将是更深层的连接与重塑。

但重建“巴别塔”,也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疑问:当机器越来越聪明,人的价值何在?

当我们欢呼年轻人掌舵巨头AI时,是否也在加剧某种“优胜劣汰”?

姚顺雨和他的同代人,也许无法回答所有问题。他们只是被浪潮推到了舵手的位置,手握着一张尚未完全绘制完毕的航线图。

今天,27岁的姚顺雨,是中国教育体系的顶尖产物,却在美国完成了关键的研究突破;他是AI技术的前沿探索者,但也必须思考这项技术的社会影响。

他身后,是从大炼模型转向精耕场景的整个AI产业;他面前,是腾讯这座拥有10亿级用户的社交帝国,亟待注入新的AI基因。

“微信最终会推出一个Agent。”腾讯总裁刘炽平曾透露。

当这一天到来,AI将不再是一个需要主动打开的App,而是融于社交关系、工作乃至日常生活中。

到那时,当AI变得无处不在,它应该是怎样的存在?是效率至上的工具,还是保留“噪音”的同类?

“最终智能的边界,可能不是由一家机构定义,而是由不同Super App共同定义的,”

姚顺雨在一次访谈中说,“这个世界在变得越来越单极的同时,也在变得越来越多元。”

这或许是他给“下半场”撰写的脚本:AI的未来,不是一场winner takes all的零和游戏,而是一个由不同交互方式、不同价值主张共同塑造的生态系统。

而他自己,正成为这个生态中最年轻,也最值得观察的变量之一。

AI高铁仍在疾驰,窗外的风景从工厂流水线,切换到硅谷实验室,再切换到中关村的峰会现场。

车厢里,有人在定义智能的下一个任务,有人在记录被智能改变的人生。

而那个名叫“尧舜禹”的年轻人,正试图在操控台上输入一行新的指令——关于价值、效用,以及在硅基速度中,如何安放那些碳基的脆弱、温度与困惑。

1998年出生的他,现在27岁。

27岁的图灵,正在剑桥思考“可计算数”的定义;27岁的冯·诺依曼,思考着博弈论的基本定理。

每一代天才,都会在自己的时代里,回应着时代独有的命题。

对姚顺雨这一代,命题是:当机器终于学会了人类的语言游戏,人类该如何重新定义自己?

参考资料:

[1].《独家对话OpenAI姚顺雨:生成新世界的系统》,语言即世界

[2].《杰出校友| 这条重磅新闻关于2015届校友姚顺雨》,合肥市第一中学

[3].《离开OpenAI后,这位27岁的首席AI科学家要带腾讯走向AI的下半场|姚顺雨

》,花叔

[4].《不要温顺地走入“机器换人”时代》,人物

[5].《清华姚班,正走出一支军团》,投资界

[6].《清华姚班的天才们,为何成为AI时代的失意者》,白鲸实验室

[7].《腾讯官宣:姚顺雨加入》,财联社

[8].《98年出生姚顺雨,担任腾讯AI首席科学家》,张湧说财经

[9].《清华姚班大神"入队",腾讯AI换挡加速》,观察者网

[10].《阿里字节腾讯的CEO身旁都有了一个AI科学家》,硅星人pro

[11].《你在清华姚班学到了什么?姚顺雨:足以改变世界》,清华招生

本文为专栏作者授权创业邦发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章系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创业邦立场,转载请联系原作者。如有任何疑问,请联系editor@cyzone.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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