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宁波女博士造AI芯片,5年干到全球第一,刚刚I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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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边缘侧AI芯片第一股

作者丨冯汝梅

编辑丨关雎

2月10日,爱芯元智半导体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码:00600.HK,下称“爱芯元智”)在港交所主板敲钟上市,成为港股“中国边缘侧AI芯片第一股”。

爱芯元智开盘股价报28.2港元/股,开盘市值166亿港元。公司全球发售约1.05亿股H股,募资29.59亿港元。

爱芯元智由仇肖莘博士创立。2019年,当时52岁的她辞去紫光展锐CTO一职,创办了这家公司,现任公司创始人、董事长兼执行董事。

爱芯元智是一家无晶圆厂(Fabless)半导体企业,主要设计和销售AI推理系统芯片(SoC)产品,广泛应用于AIOT、消费电子、智能汽车、机器人等边缘与终端设备,为它们提供本地化AI视觉感知预处理与端侧AI推理计算能力。

自2019年成立以来,公司已完成五代SoC芯片的独立研发并实现商业化。截至2025年9月,芯片累计出货量超过1.6亿颗。

根据灼识咨询的数据,按2024年出货量计,爱芯元智在“中高端视觉端侧AI推理芯片”这个细分赛道里位居全球第一,拿下了24.1%的市场份额。

本次IPO,爱芯元智引入了包括豪威集团、雅戈尔、德赛西威、均胜电子等在内的16家基石投资者,合计认购1.85亿美元(约14.43亿港元),占募资总额的48.8%。

IPO前,爱芯元智完成了数轮融资,投资方涵盖知名VC、产业资本、地方国资以及个人。VC机构包括韦豪创芯、芜湖旷沄、启明创投、耀途资本、纪源资本、和聚资本、联想之星、元禾璞华等;产业资本包括腾讯投资、美团;地方国资则有公司总部所在地宁波市政府的通商创业投资、宁波市镇海区国有资产管理服务中心,以及重庆市政府旗下的重庆产业投资母基金和重庆两江投资等。另外,“中国芯片首富”虞仁荣不仅以个人名义投资,其作为LP的冯源资本也进行了投资。

2025年5月最后一轮融资完成后,公司估值升至106亿元。

上市后,公司创始人、董事长兼执行董事仇肖莘博士合计控制公司18.7%的投票权。

韦豪创芯持股12.74%,是最大外部股东。按照开盘市值166亿港元计算,韦豪创芯持股价值21亿港元。

芜湖旷沄、启明创投、美团、和聚资本、腾讯投资、联想之星、纪源资本、元禾璞华、耀途资本、虞仁荣分别持股5.29%、5.16%、4.21%、3.28%、2.45%、1.51%、1.44%、1.32%、0.66%、0.92%。

另外,重庆市政府持有5.41%,宁波镇海持有2.61%,通商创业持有0.97%。

52岁辞职创业

在国内半导体圈,仇肖莘是一位极具代表性的女性技术创业者。

爱芯元智创始人、董事长兼执行董事仇肖莘

仇肖莘1985年进入清华大学自动化专业学习,本科毕业后保送本校本专业继续攻读硕士学位。之后,她前往美国南加州大学攻读电气工程博士学位,研究方向为大规模集成电路设计与信号处理,这部分研究后来成为她创业时核心技术AI-ISP(图像信号处理器)的源头。

博士毕业后的二十多年,仇肖莘几乎全部投入芯片行业。

她先在美国AT&TLabs从事无线通信研究,后又在2001年加入博通(Broadcom)。在博通的15年里,她从一个系统工程部经理一路升至副总裁,负责的无线通信和物联网芯片业务成为公司重要营收来源。

2018年,她加入紫光展锐担任CTO,全面负责公司技术战略规划与研发体系统筹。

这份CTO的工作,像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站在这个位置上,让她从产业全局视角,看到了AI计算需求向设备本地(边缘侧)迁移的趋势,以及市场缺乏高能效、低成本专用芯片的缺口。

多年的产业积累,也成为她创业时获得资本青睐的重要基础。启明创投、韦豪创芯、耀途资本、元禾璞华等投资方对她的评价高度一致:既有深厚的产业经验,又具备前瞻的战略判断力与强执行力。

作为爱芯元智最早期的机构投资者之一,启明创投在2020年4月月领投了公司Pre-A轮融资,又在后续两轮融资中继续支持公司发展。

启明创投主管合伙人周志峰回忆,2020年初投资爱芯元智时,最打动他们的是团队所展现出的稀缺能力——既有深厚的芯片产业积淀,又具领先的AI算法核心实力,能够成功实现“懂芯片、懂AI”的双向突破。

早期投资方耀途资本创始合伙人杨光,则用“一见如故”来形容与仇肖莘的交流。初次见面时,双方在技术和行业层面交流就很顺畅。杨光后来说,仇肖莘展现出很强的技术认知、战略眼光和前瞻性。

当时,仇肖莘认为真正的机会在于差异化竞争:从底层架构开始,针对边缘视觉场景设计专用芯片,而非在通用算力赛道与国际巨头正面交锋。

这一判断也得到了后续投资方的认可。元禾璞华在很早之前就关注到了爱芯元智及仇肖莘,并在公司发展过程中逐步加大投入。

元禾璞华合伙人殷伯涛表示,在仇肖莘创业前,双方就曾围绕行业趋势、技术演进进行深入交流。在他看来,仇肖莘是极为稀缺的“技术+管理”双栖型创业者,不仅具备全球视野,也能在复杂环境中协调资源、平衡短期交付与长期技术投入。

2019年,在许多人考虑“上岸”的年纪,52岁的仇肖莘辞去了紫光展锐CTO的工作,创立了爱芯科技(后更名爱芯元智),目标是当时尚属蓝海的边缘AI视觉芯片。

上海韦豪创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总监刘栋回忆,第一次前往爱芯元智调研时,公司仍处于纯研发投入阶段。但深入接触团队后,他感受到一种冲击感和确定性——这是一支已经在行业摸爬滚打多年、既有顶级技术实力又低调务实的“正规军”。

尤其让他印象深刻的是仇肖莘身上的“反差感”——拥有国际巨头高管履历,却能沉下心来做初创企业。这种团队凝聚力和领头人的特质,让韦豪创芯在连产品实物都没看到的情况下,就确信“这事能成”,首轮就重仓2.5亿元。

杨光也认为,“仇老师是硬科技行业内非常少见的女性CEO,也是我们目前所投企业的唯一一个,具有非常强的领导力、执行力、战略眼光、资源整合能力”。

成熟的团队配置,让公司在成立仅9个月后便完成了首颗芯片AX630A的流片,创造了行业纪录。

公司的技术文化也深受创始人影响,务实而坚韧。在首款芯片流片未完全达到预期时,团队在硬件已定的情况下,通过高强度的软件算法优化进行弥补。仇肖莘将这一过程形容为“飞机一边飞一边换发动机”。团队每天连轴转解决问题,一步步把自身短板补上。

这份将宏大愿景拆解落地的执行力,也是刘栋最钦佩仇肖莘的地方,“韦豪创芯多年持续加码,底层逻辑就是对仇博士的绝对信任”。

随着公司发展,核心管理团队也不断完善。2024年,拥有海思半导体副总裁背景的孙微风加入并担任CEO。

7年不到估值过百亿

回看爱芯元智的融资节奏,不同阶段投资人的判断虽各有侧重,但背后逻辑具有相似性:看人、看平台、看端侧AI的长期确定性。

2019年刚成立时,爱芯元智初始注册资本5000万元,由芜湖旷沄和独立第三方章翔共同出资。随后经股权重组,引入厦门特利迦与嘉兴爱芯,注册资本增至1亿元。

进入2020年,融资节奏开始明显提速。4月,在首款芯片AX630A流片前,公司完成了由启明创投与联想之星投资的7000万元Pre-A轮融资。

当时公司仍处于早期技术验证阶段,启明创投更多从技术路线与平台潜力出发做出判断。周志峰认为,一颗AI芯片如果只用在一个场景,研发成本的均摊太高,经济账就算不过来,而爱芯元智自创立之初便坚持的平台型战略,通过核心IP技术纵向迭代与应用领域横向拓展,复用核心IP,降低研发成本,形成差异化优势,既放大了规模效应、提升了商业盈利性,更能在多场景落地中反哺核心IP的持续迭代优化,不断夯实平台型战略的技术壁垒,让技术价值与商业价值形成双向赋能。

Pre-A轮后,公司紧接着推进两轮关键融资。2020年9月,公司发行两笔合计本金5500万元的可换股债券,由和聚资本、芜湖旷沄认购。

随后,A-2轮融资分两批次推进。2020年10月,芜湖旷沄、联想之星、启明创投、和聚资本等老股东联合新投资方耀途资本、上海新炬等共同投资1.55亿元。

耀途资本一直青睐技术壁垒高、增长快且具备创新性的赛道,在投资爱芯元智之前,其海内外芯片项目布局已相当深入。但在爱芯元智这个项目,耀途资本没有过多犹豫,很快就做出了投资决定。

杨光说:“爱芯元智本质上非常符合我们VC的投资偏好。”在尽调过程中,耀途资本见了算法、芯片设计团队核心成员,他们发现“团队氛围很踏实,不仅技术很扎实,而且内部凝聚力很强,信息透明度很高,创业方向、技术路径等都align的很好。”

同年11月,博裕资本与虞仁荣以5400万元认购股份,投后虞仁荣个人持股1.12%。其中,虞仁荣是半导体行业龙头豪威集团的创始人,与仇肖莘同为清华校友。豪威集团是全球第三大CMOS图像传感器供应商,仅次于索尼、三星,并于近期在港交所完成二次上市,市值一度突破1500亿港元。

2021年,随着AX630A量产以及第二代AI视觉SoC芯片AX620A的推出,公司融资节奏进一步加快,于当年完成A+轮和A++轮融资。

在A+轮融资中,爱芯元智先发行7000万元可换股债券,引入天津御智、天津天创两大新投资方。中期,老股东芜湖旷沄向韦豪创芯、晋江冯源、北京酷讯、美团龙珠这4家机构转让部分股权,同时这些机构与纪源资本、耀途资本、和聚资本共同以6亿元认购新增注册资本。最后,江苏元禾璞华与合肥石溪分别以3000万元、2000万元认购公司股份。

元禾璞华的投资逻辑十分直接,看中的是公司在技术路线上的前瞻布局。殷伯涛指出,公司早在2019年便坚定押注AI-ISP与混合精度NPU在端侧与边缘AI芯片上的融合应用,并围绕“感知+计算”构建平台化能力,横向拓展至终端计算、智能汽车和边缘AI等多个高增长领域。

在A++轮融资中,启明创投、美团等老股东继续跟进,腾讯作为新股东入局。12月,纪源资本、义乌韦豪以合计1.5亿元认购股份。

2023年,公司业务逐渐从“视觉终端”向“智能汽车”赛道延伸,资本布局也开始向汽车产业核心区域倾斜。同年5月,公司与韦豪三期、宁波镇海签署协议,后两者分别以3.15亿元、1.66亿元投资。同期,多家早期股东向其他机构转让部分股份,进一步优化了股权结构。

同年9月,公司将总部迁至宁波镇海。宁波是长三角核心汽车产业重镇,为车载芯片商业化落地提供了产业资源与场景支撑。

2024年4月至2025年5月,公司完成超13亿元C轮融资。前期,公司先发行三款合计2亿元的可换股债券,由韦豪三期、宁波镇海、重庆两江投资分别出资1亿元、0.5亿元、1亿元认购。

核心认购阶段,宁波镇海、韦豪三期、重庆两江投资先将此前发行的可换股债券全部转换为股份,随后宁波镇海、韦豪三期、通商创投、重庆两江投资、重庆产业投资母基金、苏州元禾璞华共同以11亿元现金认购股份。韦豪系同步进行投资主体调整,韦豪三期撤回部分认购份额,改由韦豪四期以2亿元承接该部分份额。

其中,重庆作为“中国汽车第一城”,拥有长安、赛力斯两大龙头企业以及多家整车企业。庞大的产业集群为爱芯元智的车载芯片提供了完整的验证与量产场景。2025年初,公司随即在重庆两江新区设立自动驾驶总部。

C轮融资全部完成后,公司投后估值升至106亿元。多年的连续融资,支持其业务布局从早期技术验证逐步扩展至多场景应用。每轮融资均与关键的产品及市场节点相结合,帮助公司一步步拓展市场并确立优势。

不走寻常路

在芯片行业,创业常被形容为“九死一生”。研发周期长、客户导入慢、市场变化快,是所有初创公司必须面对的现实。

但从成立之初,仇肖莘就为公司选了一条不同的路——以边端智能为核心来定义芯片。她的想法很简单,要做一些跟AI相关的东西,来改变普通人的日常生活。

而为了不被这种“长周期、高投入、高风险”的模式拖垮,爱芯元智采用了更务实的打法:打造“平台化”的垂直整合开发模式,用可复用的核心技术资产来对冲长周期风险,即所谓“芯片专用、技术通用”。

早期,公司资源集中投入两大核心自研IP:“爱芯智眸AI-ISP”和“爱芯通元NPU”。

其中,爱芯智眸AI-ISP定位于提升图像质量,尤其在暗光环境下。它通过像素级的AI处理,能在极暗光线中输出细节更清晰的彩色图像,即所谓的“黑光全彩”。

仇肖莘指出,与传统ISP需要更换硬件来优化图像不同,AI-ISP能通过深度学习自适应前端硬件,自动完成优化,这降低了客户成本,也使其在智慧城市、工业视觉等复杂光照场景中具备优势。

另一核心技术爱芯通元NPU则专注于提升能效。它采用异构多核设计,并能根据任务复杂度动态调整计算精度,以此平衡算力与功耗。公司选择NPU而非通用性更强的GPU,主要是考虑其天生为端侧AI推理优化的特性,在能效和成本上更贴合AIOT、车载等边缘设备的长期运行需求。

这套技术平台就像随意组合的“乐高积木”,为不同场景的产品开发提供了可复用的核心部件,大幅降低了重复研发的成本与风险。

此外,在平台化研发前,产品定义这一环节公司同样采取差异化策略。作为芯片从0到1的核心规划步骤,产品定义需明确芯片的应用对象、功能指标、成本与周期,是研发、流片、量产的总依据。爱芯元智在立项阶段便与客户反复对齐需求,直接将终端要求转化为芯片架构硬指标,让产品更贴合市场,也加快了客户导入速度。

“平台型战略、核心技术与IP的不断复用,以及在多场景落地中反哺核心技术、IP的持续迭代优化”,周志峰认为,这是爱芯元智在这6年里做对的关键之事。

有了这套“组合拳”,公司的产品落地速度超出了行业常规水平。

首款芯片AX630A从公司成立到流片成功仅用了9个月,而行业通常需要2-3年。这款为终端计算量身打造的芯片,凭借出色的夜视能力,迅速进入相关头部厂商供应链,为公司打下了业务“基本盘”。

2023年推出的AX650N芯片,进一步在算力与能效比上取得了突破,成为国内边缘侧首个能支撑大模型落地的芯片平台,并推动公司在2024年登顶全球视觉端侧AI推理芯片细分市场出货量第一。

在巩固视觉基本盘的同时,公司在2023年收购浙江华图,快速切入智能汽车领域,将自研IP与车规级要求融合。例如,其车载芯片M55H在研发之初便与车企深度对接需求,这种模式让产品更贴合市场,也使其成为国内最快实现量产突破10万颗的智能汽车SoC之一。

到2025年第三季度,公司智能汽车SoC累计出货量超过50万颗,成为中国第二大国产智能辅助驾驶芯片供应商,该业务收入同比激增超过250%。

爱芯元智营收构成,图源:招股书

当然,高强度的技术冲锋与业务扩张伴随着巨大的财务投入。为了保持技术领先和产品迭代速度,爱芯元智将大部分收入投回研发。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研发投入超4亿元,是同期收入的1.5倍多;自2022年以来,累计研发投入已接近20亿元。

图源:招股书

不过,这是芯片行业高速扩张期的常态。截至2025年9月,公司账面上有约3.4亿元现金,现金流仍保持健康。随着规模效应持续释放、高毛利车载与高端边缘AI芯片放量,公司的盈利模型有望在未来得到改善。

殷伯涛对此充满信心,他判断:“在边缘与端侧AI这片‘星辰大海’中,爱芯元智具备成为跨赛道龙头的潜力。若持续强化其技术壁垒,并稳健推进多行业规模化落地,有望成长为真正意义上的中国本土平台级半导体企业。”

行业快速增长,国产替代加速

当前,边缘AI芯片行业处于明确的扩张通道中。根据招股书,全球AI推理芯片的市场规模从2020年的209亿元迅速增长至2024年的6067亿元,年复合增长率高达132.1%。预计到2030年,这一规模将达3万亿元。

增长的驱动力来自应用场景的持续拓宽,边缘AI芯片已从安防、消费电子等传统领域,延伸至智能汽车、工业控制、医疗影像等新兴市场。其中,智能汽车被普遍视为潜力最大的增量市场,随着自动驾驶技术演进,车载AI芯片需求显著提升。

招股书数据显示,到2030年,全球智能汽车端侧AI芯片的出货量年复合增长率预计为48.9%,而中国市场增速预计更快,将达到55.3%。

杨光认为,从长期来看,AI端侧芯片是一片机会更大的蓝海市场。云端算力仍处于美国厂商领先,中国持续追赶中,而端侧AI芯片的应用场景、供应链和客户更多集中在中国,这为本土公司孕育世界级企业提供了可能。

在市场增长的同时,竞争格局也在变化。长期以来,视觉端侧AI芯片作为最大的细分市场,其中高端领域主要由英伟达、华为海思等巨头主导。但这一格局在2024年发生了变化,爱芯元智以24.1%的全球市场份额位居第一。

这一份额转移的背后,是需求与供给的变化。在需求侧,AIOT、汽车等终端厂商出于供应链安全与成本优化的考虑,对高性能国产芯片的需求日益迫切。在供给侧,国内部分企业通过聚焦特定场景和持续研发,逐步构建起技术壁垒。

另外,随着行业快速发展,中小厂商逐步被淘汰,市场集中度不断提升,份额进一步向头部企业集中。目前,爱芯元智、英伟达、华为海思三家企业合计占据了全球中高端视觉端侧AI推理芯片市场超过60%的份额。

然而,当前的市场地位并不意味着竞争壁垒已经牢固。在爱芯元智重点拓展的智能汽车赛道,它需要直面高通、英伟达、Mobileye 等国际巨头,以及地平线、黑芝麻智能等国内同行的竞争。在边缘计算市场,华为海思、算能等对手同样实力强劲。

此外,行业固有的压力依旧存在。为跟上快速的技术迭代,企业必须维持高强度的研发投入;同时,采用Fabless模式的芯片设计公司普遍依赖外部晶圆代工厂,供应链的成本波动和不确定性构成了长期挑战。

对此,爱芯元智的应对策略集中在两个方向。

一是拓展海外市场,其部分产品已进入日韩、欧洲市场,首款搭载其车载芯片的车型也获得了欧洲定点。

二是构建软件与应用生态,公司通过提供开源工具链和软件开发套件,力图从单一的芯片供应商转向软硬件结合的系统解决方案提供商,以增强客户粘性并提升产品附加值。

公司拟将上市募集资金的约60%用于优化现有技术平台及推出新产品。随着AI应用加速向边缘侧和终端设备下沉,这家已在细分市场建立领先地位的芯片公司,将在规模扩张与盈利难题之间寻找到新的平衡点。

正如周志峰所说,AI赋能千行百业,必然从云端模型与算力的突破先行,而当技术扩散走向规模化、落地走向深度化时,端侧与边缘侧的部署能力,是支撑其实现大规模落地、完成商业闭环的核心抓手。而这样一种AI技术的扩散范式,离不开爱芯元智这样的产品与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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