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深穹星核创始人郁振波:做一个“懂人”的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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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穹星核
上海人工智能
具身智能体研发商
最新融资:Pre-A轮|数千万人民币|2026-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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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仿生人打造更懂人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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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丨流光

编辑丨关雎

图源丨深穹星核

前不久,优必选发布了新一代全尺寸超仿生人形机器人U1,预售订单超过1.3万台。但吐槽同样铺天盖地:走路僵硬、交互不够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是机器人。

这也是整个仿生人行业正在面对的共同问题。

从动作、皮肤、五官到表情,现在的机器人越来越像人。但外观不断逼近真人后,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开始浮现:它们依然“不懂人”:听得懂指令,却理解不了情绪;能够回答问题,却很难建立持续、自然的人际交互。

郁振波认为,这才是仿生机器人真正需要突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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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穹星核创始人兼CEO郁振波

郁振波是上海交通大学吴文俊人工智能荣誉博士班博士,长期从事计算机视觉、虚拟人和人机交互研究,连续三年获得计算机视觉领域权威比赛ImageNet的世界冠军,并先后参与微软、华为、腾讯、淘宝等企业相关项目。

2025年,他创立深穹星核,希望为仿生人打造一个更加懂人的“大脑”。“我们是一家模型公司,做的是端侧意图理解模型”,郁振波说。

他判断,机器人走进千家万户的核心,很有可能是因为这种能理解人的大脑。

成立一年多,深穹星核已经完成五轮融资,投资方包括360集团、零以创投、元禾原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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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公司发布首款超仿真人脸机器人Nova S1,并首次展示自研VLIA端侧交互大脑。

以下是《创业邦》与郁振波的对话,经编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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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技术有周期,但人的需求一直在

创业邦:什么时候开始有创业的想法?

郁振波: 我在上大学之前,跟着家里一些亲戚做行业研究,在投资公司实习,看了很多科技公司、互联网公司怎么做技术、怎么做产品、怎么做应用。所以我初中、高中的时候就有一些sense。

我观察到一件事——技术本身是有周期的,今年火的技术明年可能就不火了。但人是一直在的,这个世界是由人构成的。我当时就想:如果我要做技术,我要做的是服务于人的技术。为人服务的技术没有产业周期,会一直越来越重要。

所以我从本科开始,做的所有研究都跟人有关——人脸识别、表情识别、微表情识别、行为理解、3D重建、虚拟试衣……一直到博士,再到创业,这条线从来没断过。

创业邦:之前你参与过微软、华为、淘宝等企业的项目,分别在做什么?

郁振波:本科到博士阶段,我们一直在跟企业合作。我们跟淘宝合作做虚拟试衣,研究布料仿真,让布料能够适配到各种体型的三维人体身上。之后在华为关注流体粒子仿真和人脸实时渲染端侧应用。在微软做了一些模型相关的事,训了一些大模型。

创业邦:你还获得了2024中国整形十大创新奖。整形和机器人是两个不同的领域,为什么会拿这个奖?

郁振波:我们一直在思考灵巧脸和灵巧手的本质差别。从机械工程角度来看,其实没有区别,都是电机、舵机、传动、连杆。

灵巧手通过VLA做Manipulation,实现的是功能;灵巧脸通过VLA做Expression,实现的是表情。但做脸真正难的,不是把五官做出来,而是让它足够逼真、足够自然,这背后依赖的是美学和解剖学。

过去我们做了大量3D Face Morphing、布料模拟等研究,技术原理和后来做硅胶仿生其实是相通的。做手,目标是功能化;做脸,目标一定是自然,尤其是微表情。所以后来我们开始研究组织学、解剖学、仿生学这些更底层的东西。

我们和上海九院合作,构建了全球最大的人脸肌肉、肌腱组织数据集,研究颅骨结构、肌肉结构、解剖学结构以及整个形变过程。今年也和上海九院共同承担了上海交通大学医工交叉基金项目。

创业邦:造出一张生动自然的脸,难点是什么?

郁振波:真正禁锢脸的是自然。要让舵机、电机传动的装置像真人面部一样自然,需要高精度审美的人、专业的整形医生,对比例、肌肉力度、组织薄厚精准建模。还要知道不自然的逻辑是什么,是解剖学问题?硅胶材料问题?厚度问题?机械控制问题?这是庞大的系统工程。

收敛路径在仿真。做硅胶要1-2个月,调机械参数也要1-2个月,但仿真收敛非常快。所以要集成大量仿真算法和物理仿真能力,加上好的审美才知道收敛方向对不对。

创业邦:从计算机视觉做到机器人社交大脑,跨度是不是很大?

郁振波:2019年是分水岭。做计算机视觉的人分了两个方向:一波去了机器人,结合机械控制,后来逐渐发展成VLA。另一波去了计算机图形学、3D Vision、游戏交互。我们属于后者。

从视觉到理解是递进的过程。理解人需要先高精度、低延迟地把人的结构化信息抓出来,例如人脸上68个点、身体几十个关键点,再对结构化的信息做预测。先看再理解。

创业邦:为什么选择在2025年这个时间点,出来做仿生人大脑?会不会有点晚?

郁振波:因为我们觉得,2025年对于机器人这个赛道而言处在一个后期阶段。国内90%的机器人公司已经构成了很庞大的生态、产业链、系统。但机器人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智能,它没有办法泛化地做任务,没有办法真正像人一样思考、做家务、协作。

像我们这种做模型背景的人,什么时间节点下场最好?恰恰就是2025年——具身本体逐步成熟,系统化的工程和运控趋于成熟,所有人开始定义机器人时代的GPT时刻什么时候到来。

我们切入的点是,相比于让机器人把活干好,我们更关注机器人怎么更懂人,怎么跟我们更好地互动。

02仿生机器人需要的,不是更会行动,而是更懂人

创业邦:外界可能会把深穹星核理解成一家机器人公司,但你一直强调是一家模型公司。深穹星核具体做的什么?

郁振波:大家都在做“像人”,我们在做“懂人”。

像人是让机器人外表看起来和人一样。懂人是让机器人知道你想要什么、你的情绪是什么、下一步要做什么。

所以我们的定位一直都是仿生人大脑。也正因此我们做的是端侧意图理解模型,而不是云端大语言模型,因为云端模型太大,延迟太高,没有办法实现真正实时的人机交互。未来真正进入家庭的机器人,一定需要低延迟、高精度,因此模型必须运行在端侧。

创业邦:"懂人”为什么是一个比"会行动"更重要的问题?

郁振波:因为机器人真正进入家庭以后,人和它的交互一定是连续发生的。它不仅要完成任务,更重要的是理解人。知道你现在高兴还是难过、知道你真正想表达什么。

今天很多机器人能够完成动作,但真正理解人的能力还很弱。我们认为,相比于动作能力,理解人的能力才是真正决定机器人体验的核心。

创业邦:所以你们提出了VLIA(Vision-Language-Intention-Action,视觉-语言-意图-动作),而不是传统的VLA。为什么要加入Intent?

郁振波:传统VLA更多关注的是Action。我们认为,在Language和Action之间,还缺少一个Intent。机器人如果不知道人的真实意图,它即使能够完成动作,也可能完成的是错误的动作。

所以Intent应该成为整个系统里的中枢,机器人首先要知道你真正想干什么,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因此最关键的是把人的Intent,也就是意图,提取出来。传统的视频信息其实非常复杂,里面有衣服、背景、颜色、头发等大量冗余信息,但真正有价值的是人的动作、姿态、表情以及这些信息背后所表达的意图。

所以我们第一步,会把人的动态信息全部结构化,最后形成一个由关键点组成的人,而不是完整的视频。第二步,再根据这些结构化数据去预测人的意图。

创业邦:你们的可感知交互意图世界模型IA-WM (Intention-aware World Model) ,和传统世界模型的区别是什么?

郁振波:很多世界模型关注的是预测世界下一帧,我们更关注预测人的下一步,关注人的表情、动作、人与环境之间的交互。最终识别人的情绪、状态,再决定机器人应该反馈什么样的动作、语言或者表情。

创业邦:仿生人大脑要理解人,最关键的数据来自哪里?

郁振波:我们会收集很多不同来源的数据,包括真实视频数据、AI短剧生成的数据、游戏里的交互数据,以及各种标注数据。

不同的数据都有价值,真正重要的是,把这些数据最终都转化为人的意图数据。

创业邦:为什么意图数据会成为未来最大的壁垒?

郁振波:因为人的行为一直在变化,机器人必须实时理解人。

过去我们和腾讯、华为、淘宝做了很多相关工作,从视频里高精度、低延迟地提取三维骨架,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只有能够稳定获取这些数据,机器人才有可能真正理解人的状态。

创业邦:如何确保模型在交互过程中不会显得冒昧,而是足够自然?

郁振波:没有办法保证百分百好,模型训练会存在意外,识别不准。但恰恰因为存在意外,才是我们最大的机会。

对于任务型机器人来说,一次失误可能意味着盘子摔碎、财产受损。但在聊天场景中,即使十句话有两句回答得不够准确,最多只是让人觉得交流不够自然。所以我们有高容错,市场会给机会让我们不断强化模型。

我们也会限定场景,提前知道场景在卧室、厨房、工作场景,不断利用数据飞轮降低错误率。

但我们不会一开始直接面向C端售卖,会不断迭代到100句可能只有1-2句出问题的时候再做量产。如果10句就有1句爆雷,就在B端容忍度更高的场景做应用。

创业邦:这些能力最终会如何部署到机器人身上?

郁振波:我们一直坚持做端侧。未来真正进入家庭的机器人,不可能一直依赖云端。所以我们希望模型足够轻,同时具有Memory、实时反馈等能力,最终让机器人能够真正实现自然、连续的交互。

创业邦:最新发布的Nova S1意味着什么?

郁振波:Nova S1最大的意义,是第一次把我们的模型能力真正展示出来。

它眼睛里集成了摄像头,可以实时感知周围环境和人的状态。整个灵巧脸系统能够还原上百种人类微表情,包括自然眨眼、头部微动等动作。同时支持实时语音口型同步,以及低延迟对话打断,真人对话同步误差低于50毫秒。

这些能力都是为了验证,我们能够把模型真正部署到机器人身上,并且我们能做出一个好看的仿生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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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邦:未来,你们的大脑也会开放给其他机器人公司?

郁振波:一定会的。我们的定位不只是做一个仿生人头或仿生人,我们非常希望跟各种仿生人公司合作,用模型能力赋能。

我们最终想要定义一个仿生人走向家庭需要具备哪些能力。先给大家看一个好看的皮囊,再逐步填充内容。我们不一定给了最终答案,但我们给出了仿生人大脑应该是什么的定义:提出VLIA和IAWM,以意图作为整个机器人系统的核心中枢。

03投资人更看重“Model First”

创业邦:仿生人大脑这个赛道非常早期,你怎么让投资人愿意相信你们?

郁振波:我们的投资人非常理解这个赛道。零以创投和元禾原点在投我们之前,整个具身上下游供应链、零部件、本体全都投过了。他们捕捉到了“脸”的空缺,跟一系列竞品对比后判断:脸这个赛道需要大脑,仿生人这个赛道需要大脑。这也是我们在市场上站得住脚的核心。

投资人投我们的时候,其实我们什么都没有,没有完整的脸的硬件。我们可能是最近的发布会,也就一周前才发布,投资人投我们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任何机器人实物。

360方面,他们早期在智源研究院接触了很多清华系的模型公司,跟我们聊之前就觉得脸这个赛道要找做脑的团队。他们最看重我们公司的slogan叫“Model First”——始终把模型放在第一位。

创业邦:一家技术公司容易陷入“只做技术、忽略商业化”。投资人没有担心过这个问题吗?

郁振波:投资人非常关注商业化,但他们给我们的建议反而是沉下心来先把模型做好。公司在没有多少钱的时候,做太多商业化都很虚。整个具身板块真正能落地的商业化不多,商业化一定在明后年,这个时间段一定要模型先杀出来。

投资机构很明白,像我们这样模型背景的团队,要尽快拿出一个给市场交付的模型,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竞赛。前期必须足够聚焦,才能做模型的天花板。如果模型一知半解,商业化也一知半解,公司价值不高。

他们追求的是最终商业化落地,不是今年的,而是三年后的。有的投资人甚至说不要去搞商业化,因为短期商业化订单没有意义,没有给公司带来价值。真正有价值的是在模型领域击穿这个赛道、维持头部和领先性。

创业邦:成立一年多完成了五轮融资,节奏很快。是你主动去找投资机构,还是投资机构追着投你?

郁振波:都有。

我们做模型需要花很多钱,所以我们一直在融资。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们的迭代速度足够快。第一轮融资的时候,我们基本只有一份PPT,什么产品都没有。到了第四轮的时候,全尺寸机器人硬件、模型基本都Ready了。

我们没接触大量机构,但转化率很高,聊完的一大半都转化了。

创业邦:为什么大家会这么快做决策?

郁振波:因为模型行业,最终还是看结果。后面大家不会一直听你讲故事,而是看成果。不断把新的成果拿出来,让大家看到模型能力持续提升,比讲任何商业计划都更有说服力。

零以投我们时,我们跟投资人吃了个饭,他们三天就决策了,很快。

后面我们基本保持高频更新,模型的迭代速度,本身就比机械结构快得多。下半年到明年的融资节点,我们还是不断迭代,输出成果,让大家相信我们能做得更快更好。

创业邦:模型迭代速度很快。

郁振波:模型短期就能出结果,迭代速度远快于硬件本身。

我们是今年年初刚起步,只花了半年时间就做出了全尺寸机器人,这个速度在仿生人赛道是极快的。年初很多公司已经有机器人了,我们什么都没有。

这反映我们的模型速度一定会更快,因为模型才是我们最得心应手的能力。硬件能做这么快,模型只会更快。

创业邦:接下来融资节奏是怎样的?

郁振波:目前公司到Pre-A阶段,接下来预计还会完成Pre-A+轮。今年预计还有两轮融资,基本都会围绕模型能力的新进展展开。接下来也会陆续发布我们的一些模型。

04机器人真正进入家庭,还需要跨过哪些门槛?

创业邦:海外有不少公司在做仿生机器人,也拿了很多钱。深穹星核和它们的区别是什么?

郁振波:今年更多是大家对机器人形态的尝试。国内外的公司大多在做“像人”:表情像人、皮肤像人、神情像人。但“懂人”的赛道接下来才会开始。

深穹星核是在没有demo、没有机器人实体的情况下,就拿了四轮融资的公司。投资人投我们,也不是因为看到“像人”的机器人,而是看到“懂人”这个赛道的想象空间和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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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邦:如果未来越来越多公司,包括大厂,也开始做机器人社交大脑,你怎么看竞争?

郁振波:如果大厂下场做“懂人”、以意图为先,对我们恰恰是认可,说明原来属于我们的非共识,开始慢慢变成整个行业的共识。

任何一个赛道要做大最终一定是共识,但在最开始的时候一定是少数人的非共识。如果未来整个行业都开始重视"懂人"、重视意图理解,我们反而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

此外,Data Scaling(数据规模化)的过程没有那么容易收敛。并且意图数据不是一下场就能做,它具有稀缺性,和今天很多Data Infra不一样,不是投入资源马上就能追上。

另外,我们融资体量已经到了模型公司的体量,接下来会重注模型,很快能在端侧模型赛道站稳脚跟。

创业邦:如果未来机器人足够懂人,它会成为每个家庭的刚需吗?

郁振波:我觉得这一定是一个趋势。今天智能体越来越强,手机已经很难承载未来所有的AI能力。未来的智能体可以连续工作24小时,帮你做很多事情。人们一定会需要一个能够承载智能体的新载体,机器人就是其中之一。

当然,机器人进家庭不见得一开始就是人形,可能是桌面机器人、小玩具,或者其他终端。

我们自己也把未来分成三个阶段:首先,把模型以API形式提供给各种家庭终端接口,接着把模型进一步做到端侧芯片、端侧模组。最后,把仿生机器人送进家庭。

创业邦:如果未来机器人真的能够像人一样,实时理解情绪、影响人的决策,是否会带来技术安全风险?比如诱导消费、情绪操控,甚至诈骗。

郁振波:这个首先它是一个客观存在的,因为大语言模型本身一定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如果是偏陪伴的产品,我觉得一定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但我们公司的核心更多还是重交互。什么叫重交互?我们不会局限于做一个以情感陪伴为导向的产品,我们更多还是以人机交互为导向,更侧重识别人的意图。这个意图其实可以作用在很多场景,比如家庭、家务、拿包、聊天、看比赛,包括老人照护、危险防范等,这些都是我们的涉猎范围。陪伴只是其中一个应用方向。

所以你刚刚说的这些问题,比如高频对话、对话引导、诈骗,包括有人利用大语言模型做一些欺骗性的事情,我觉得更多还是模型端,尤其是大语言模型需要长期关注的话题。

我们相对而言是在端侧,模型的重点还是放在意图本身、理解人本身,不会把能力用在引导性的东西上。

当然,这种能力一定会有。因为大语言模型现在已经具备这样的能力,如果有人通过一些Prompt或者技术手段去做引导,我觉得这个问题一定是包括我们在内,所有做大模型、做云端模型、做语言交互模型的公司,都需要注意和防范的。

创业邦:创业到今天,一切都按照你的预期在发展吗?

郁振波:整体还是非常符合预期的。我本人在做事情的时候很多都是以5年周期去思考。

我们选择在这个节点切入做仿生人,也是因为看到这个赛道刚开始,看到仿生人大脑这个空白以及意图大脑未来在机器人板块的重要性。

未来,我们会始终以人的需求为导向,无论是穿衣、吃饭、情感陪伴,还是教育等各种需求,再反过来决定,我们应该做什么样的产品。

创业邦:如果不创业,你会做什么?

郁振波:我在投资板块蛮有天赋的,可能会去做投资,或者继续做科研、做老师,都有可能。

创业邦:无论是投资、科研还是创业,你最希望做成一件什么样的事情?

郁振波:我希望做一些真正有影响力的事情。不管是做老师、做投资还是创业,我都在意做的事情有没有价值、能不能真正有影响力。

做投资希望投出真正意义上非共识但有前瞻性、高价值的公司。做老师也希望积累一两年后能做商业化转换,最终可能还是回到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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