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创业达人:清华校友分享在校趣事及创业心得

  【创业邦讯】9月18日消息,首届“新新创业达人”全国校园巡讲活动全面启动,本次活动由上海市大学生科技创业基金会、创业邦、全球创业周联合主办。

  本次高校巡讲第一站于9月18日在清华大学圆满举行,接下来将走进北京大学、人民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大、华中理工、南京大学、浙江大学等20所高校,来自商界的优秀企业家、投资人将随我们一同走进高校,向有志于创业的青年传播创业理念、分享创业经历和感悟。

  在清华大学首站巡讲中,来自清华的多位校友:点点网创始人许朝军、百合网创始人田范江、好乐买CEO李树斌、红杉资本中国基金合伙人周逵等重返校园齐聚一堂,分享自己在校期间的趣事以及步入社会后的工作及创业心得。

  以下为交流会文字实录:

  方浩:每一次来清华都有一种朝圣的感觉,我妈从小就教导我,要好好学习,将来要考上清华。我觉得名校之所以成为名校,一个最基本的就是为社会培养合格的人才;另外一个方面就是不断地为我们这个国家、为我们这个时代不断地输送校友。我们今天在座的也有我们清华的校友,请他们简单做一下介绍。

  许朝军:我是1996年到了北京,上的是计算机系,然后在大学三年级的时候,互联网的第一个泡沫,加入了充满泡沫的这个行业,经历了泡沫的破灭、经历了短期的网游的兴起,也初步获得了一个成功;现在又正在经历着移动互联网的一个新的方向。我在过去十年做PC互联网,我希望我未来的十年或者更长的时间从事移动互联网的创业。

  田范江:我是1991年来到清华的,读计算机系,1996年毕业;后来我去了一个公司叫做埃森哲。2004年从埃森哲出来之后,创办了百合网,现在做的是一个纯粹的非理性的生意。

  李树斌:大家好,我是李树斌;2005年来清华上学,读了不到一年,我现在的老板就叫我回去了,一直也没有回来过。

  周逵:我在清华读了三年MBA,这三年是最享受的三年,听讲座听了很多,高建是我的财务管理的老师。上MBA还有一个收获,我原来在一个小公司做技术员、工程师、车间主任、厂长,我一直不知道钱是怎么挣的;所以在清华我回想一下财务管理和会计这两门课考得分挺高的,这也算是我的一个收获,可以更完整地看一下经营的过程和结果。我成为一个清华人,这算是有一个组织了,在自己工作的环境又有这么多清华的创业者,我们公司里面也有不少清华的同事。我估计我们投的项目里面,有十几个CEO是清华出来的,所以我觉得在这一块上,跟清华还是有很多缘分的。

  主持人方浩:好,谢谢几位嘉宾,其实我们做媒体、做杂志感触是最深的,我们平时去采访一些创业者,特别是在北京,基本上遇到清华人的概率是非常大的。我觉得清华不仅仅是为中国、可能也为海淀、为中关村、为五道口的GDP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刚才我们讨论大学期间究竟是应该创业还是该参与创业,刚才几位嘉宾都在各个领域都做出了非常令人尊敬的成绩。我想问问各位,在你们的学生期间有哪些经历是为你们日后的创业有很大影响的?

  许朝军:我读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就开始在中关村混,那个时候感觉做一个公司挺有意思的,所以我大三的时候就很少来上课了,基本上考试的时候才来参加。我们读大三的时候,有一批人是考试的时候才去买教材,然后再去考试;因为我们觉得外面的世界特别精彩。第二是听外面的人进清华来做演讲,当年柳传志、王志东他们来清华演讲,只要有演讲,我们班的人就会积极去听;第三件事情我印象比较深的是,我特别喜欢长跑,晚上9点半熄灯以后,我们围着东操长跑,东操一圈差不多1000米,我们基本上跑三圈,跑完三圈以后再去九号楼旁边吃羊肉串、喝啤酒、吹牛。

  我记得这三件事情对我影响特别大,第一件事情没有好好学习,像IBM、微软只要学问比较高的人,学问比较差的人进不去;但是创业型公司特别欢迎我们,因为他们觉得我们有课余经验。第二件事,我们听柳传志、王志东他们讲创业,感觉他们好像也没有比我们厉害很多,只不过他们运气特别好,他们出道比较早;当时就感觉我只要拿到创业大赛第一名的时候,我就很厉害,柳传志也没上过清华,所以当时感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所以创业在很早的时候就埋下了这个念头。

  第三件事情,我在其他的创业公司也担任比较重要的职务,我觉得长跑最重要的是最后冲刺的一刻,跑完之后成就感特别强;但是过程特别痛苦,老想放弃,跑一圈就放弃、跑两圈就放弃,后面老有人想超过你。所以创业的过程也是非常痛苦的,好像没有人把创业描绘成每天吃肉、喝酒;大家都是光见过贼吃肉,没见过贼挨打。创业其实是九死一生,基本上每天都很痛苦;但是公司盈利了、公司上市了等等等等,最后你发现每一个点都有成就感。

  但是成就感在你创业上瘾之后很难解脱,就像我一样,我创业了十年,我发现我还要创业,因为我习惯了;但是你的生活压力也很大,或者你活得并没有其他人好,创业就变成了你的生活状态。很多人创业是想生活得很好、想要发财;但是到了最后你本身就很喜欢创业,把创业变成你的生活状态,只要活着我就要创业,这是我过去在清华的岁月给我的一些体会。

  方浩:我总结起来可能就是三条,第一就是能逃课就逃课;第二就是要霸气外露,鄙弃一切偶像;第三个就是体力要好,要把荷尔蒙放在该放的地方。接下来我们的田总也是荷尔蒙管理非常好的人,你是不是也每天长跑?

  田范江:我那个时候是长跑的队长,带着大家跑,有时候还要多跑一点,分给别的同学。但是有一段特别郁闷的时候,就是每天不想上课,就出去长跑,从圆明园跑到颐和园,大概1万米左右,这是当时一个排解压力的方法。至于在大学期间为什么要创业呢?其实我现在想不太清楚为什么选择了这条路,我觉得可能是用排除法,当时无外乎就是红、黄、黑几个道路,红就是从政、黄就是从商、黑就是做学术。当时我在学校做系里的团委书记,但是我觉得好多人在这种场合都说假话,我觉得很难受,明明知道不是这个样子,但是最后就说言不由衷的话,所以我觉得我不愿意说这种言不由衷的话。后来我发现经商也经常得说言不由衷的话,这个作为当时决策的依据也不科学。

  第二个就是做学问,我有一次有幸进了一个老师的宿舍,一进去之后特别黑,那个楼道里面堆满了杂物,厕所里面都是水,垫了三块砖,要踩着三块砖进去才能上厕所。我想这不是我要的生活,所以我觉得做学术的这条路也不好。最后我觉得还是要经商,刚才许朝军在讲的时候,我在想我为什么要去经商。当时我在学校里面也听了一些讲座,其中有一个人是完美时空的CEO,他当时也是在清华毕业以后,创办了一个电脑公司,当时规模很大、做的产品也很好,当时是我们心目中的创业英雄。

  他当时讲,你要想做什么、你未来要做什么,你吃饭的时候、无聊的时候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那就是你要做的事情。我就想我闲着没事的时候,脑子里就在想一个主意,然后就想把这个主意做出来;因此我觉得可能我的未来就是想到一个主意,然后把它做出来,这个就是更接近于创业。应该说是那一次的讲座给了我一个选择我未来职业的一种标杆,让我意识到我最喜欢的就是创业。在选择这条路之后,对我来讲不是说每天在工作,而是因为如果我不工作的话,我也不去想这些东西,就像我在埃森哲做咨询,可我闲着没事就在想我又有一个主意。

  后来为什么选择互联网呢?是因为我后来听到了雅虎的故事;互联网是一个最需要智力的行业,没有人可以靠关系、可以靠先天的资源成功,主要是靠你的智力。所以我觉得互联网是一个特别适合创业的领域,从此就明确了在互联网领域创业的想法。

  方浩:根据不完全统计,自从田总创建了百合网以后,清华爱好长跑的男生是逐年下降。下面有请好乐买的李总跟大家分享一下。

  李树斌:我本科是在广院,广院是一个美女如云的地方,我当时是在管理系。我本来想成为一个游戏狂魔的,所以我打游戏很好,但是我的电脑不好,有特别多的毛病,老是不兼容,所以我们同学当时不愿意让我玩;我当时借别人的电脑玩,结果人家也不让我玩,所以电脑玩一玩也就不玩了。后来没办法,就说我去搞点软件研究研究,于是我就搞了一些软件,有一软件叫flash多动画,当时就做了几个动画,觉得这个挺好的。后来我们另外一个系的同学参加一个什么网页大赛,我给他做了动画,那个东西拿了一等奖,奖励了500块钱,给了我一点钱。我觉得做这个东西还能够赚钱,我就在互联网上找了一些设计公司,当时1999年的时候设计公司都很赚钱,做一秒钟大概是一、两百块钱,我一下午能够做30秒,公司能给我千八百块钱,有的时候一千多一点,我觉得这个事很爽,一下午拼30秒的话,老板让我做什么动画,我就想想,我的创意哪些素材差不多符合,就找几个素材,然后拼起来就可以了,这些素材都是大牌的素材,都是在国外获奖的素材,所以老板特别喜欢,基本上一两次就通过了。但是后来就不让我干了,因为后来他们都被告了,说公司版权有问题,老板说你这个东西到处都有版权问题,因为我是找了几万个素材,每个中间有一点拼起来的,说不准哪个地方被人看出来这个东西,或者看出是某一张图了,所以后来我也不愿意干这个事了,但是确实做动画是很累的,因为要拼素材,一下午要拼几十秒的话,一秒钟24帧,一下午拼几百帧,素材要拼凑也是很累的。

  后来因为我们广院也是一个比较有钱的学校,我们入学的时候基本上上网已经是免费了,我们宿舍里面八个人基本上都是有电脑的,大一的时候基本上每个人都有电脑。所以我后来想,当时清华有水木清华,北大有未名的BBS;广院有这么好的硬件环境,但是没有BBS。我们当时除了打游戏,就是去图书馆看美女,因为广院美女特别多,就想这些美女也应该有一个论坛,大家能够互相认识,所以我们应该做一个像清华的水木清华的东西,但是我们没有人会写程序,这个很麻烦,因为我只会做动画,我要是做这样的论坛,我可能还得写程序,后来我就请我们学校唯一的一个理工科的实验室,我就说我会动画,请他们写程序。然后我们就写了一些聊天室、一个BBS,就作为广院的社区,我们当时叫核桃林社区,多的时候一天有上万个帖子,还是蛮大的一个论坛,我们给自己一个口号,是全国美女最多的论坛,当时很多清华、北大的人过来找女朋友。

  方浩:应该你去做百合网。

  李树斌:所以到现在为止其实对我来讲,我觉得最成功的就是做这个东西,因为我后来不断地参加朋友的婚礼,都是跟他们这样认识的,朋友那两个人都是他们认识的,我每年都会参加很多这样的婚礼。我觉得你赚他们的钱没什么意思,但是改变他们的命运这件事意义特别大。

  后来我们做了这个社区之后,我们当时做了一个游戏,因为光是社区很没意思,所以我们当时做了一个应用,比如说大家可以自己写作业,谁写完了就往上放,放上去之后有人不愿意做作业的,可以下载作业,当时没有人写作业,只要有人写上去,就有人上去抄,可以获得一点积分。还有一些什么养羊的程序,我后来才知道那个东西十年以后可以拿去上市,我当时写了很多这样的东西。

  另外我说一点,我觉得人生真的有很多偶然,因为我毕业的时候,当时想出国,我的人生轨迹就希望毕业之后考研,读硕士、读博士,去一家跨国公司,慢慢地做一个经理,我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我大学的时候还是这样规划的,所以我大三的时候就读GRE、考托福。但是那天正好是2001年9月11日晚上,我跟我的一个师哥说咱俩去看看学校,选择一下学校;后来等了他半天没有来,我说你怎么骗我?他说出事了你不知道吗?美国那个飞机撞大楼了,咱们两个出不去了;出不去就出不去吧,但是考试都考完了,要申请了,后来也申请了一些学校,但是最后也没有拿到奖学金,于是就放弃了。

  后来我毕业的时候,我们实验室里接了一个活,就是给一个电子商务公司写程序,但是这个活没有人干;后来就说给我干,这个活干完以后给我5000块钱,作为我的毕业设计。所以我就给这个电子商务公司搞程序,没有想到后来那个公司被爱国者收购了,做得很挺大,那个老板就说反正你也不出国了,你也来不及考验了,你就过来,反正这个东西是你写的,你就过来做CTO吧;我觉得也挺好的,就去这家公司了。

  我当时想如果说我毕业之前是给一个游戏公司写程序的,就是游戏公司的了;给什么公司写程序就是什么公司的,所以我觉得人生真的是挺偶然的。我一路走到现在,卖过不同的产品,卖数码产品、化妆品、建材、鞋子,基本上我能在网上卖的东西都卖了,最后我选择了鞋子,所以我觉得挺偶然的,我的人生没什么规划,基本上规划了也实现不了,不想做的事情反而做了,说实话我最讨厌卖东西了,没有改变人的命运那么有成就感,但是这个事情能赚钱,我觉得我先得找一个赚钱的行业,然后再去找另外一个事情,所以我还是认为目前这个事情还是能够让我感受财务自由的一个职业。

  方浩:刚才李总提到本·拉登,是一个很复杂的人;美国人很头疼,但是我们在座的创业者李总和许总两个人的命运都跟本·拉登有很紧密的关系,我觉得许总和李总的故事可以看我们创业邦的杂志,可以详细看一看。接下来请周总介绍一下,现在很多大学的学生对于投行、VC是很仰慕的,感觉是一个非常光鲜的职业,是稳赚不赔的职业,你能不能从您的经历跟我们分享一下,什么样的人适合做投资?

  周逵:其实我的大学是一个很普通的大学,我的大学生活也比较平淡;我感觉自己有一个环节,就是大学并没有把我的天性改变,我自己确实很好奇,遇到事情爱琢磨,想一些东西。我曾经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挑逗一窝黑蚂蚁和一窝白蚁,挑逗它们打起来,最后真的打起来了。因为我把白蚁抓住放到黑蚂蚁窝里面去,黑蚂蚁就会跟踪发现对手到底是谁,这个成就感很大。

  我感觉这个事既没有意义,有没有可能;但是你觉得这个东西有意思的话,你就可以去做。我们在学习各方面,其实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自己还是有自己的天性,你对一个东西好奇的天性,你喜欢玩的这样一些天性,包括你各种各样的爱好,包括你说我就喜欢漂亮女孩,我觉得这些东西都不要轻易埋没掉,这实际上是很珍贵的东西。你不要因为你获得了一个知识,你边得到边丢掉,其实这样的话你是积累不了太多的。我觉得这是一个体会。

  第二个体会,其实我在学校是一个好学生,又是学委、又是足球队的,又是排球队的,又是围棋队的,我比较爱玩。举一个例子,我下围棋就是常常绞杀对方;但是在足球运动里面,场子够大,每个人都有可能成明星,但是你要真的能赢的话,确实是要配合的;其实我也是经管学院足球队的,球在你脚下,该传出去就要传出去,你要很差的话就会拖后腿,就会被攻击;但你要是很强的话,大家就可以一起合作。我很喜欢足球运动,可能有时候要在荣誉感和跟别人分享中找平衡,这是对我以后创业有一点点影响的活动。

  第三个我自己的体会,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平淡的生活,所以我毕业的时候也没有对自己太大的要求,我当时就比别的工程师更牛一点,因为我在解决问题上面,能让别人服气。后来做车间主任,再后来做厂长;但是每次都面临新的问题,就是当你付出努力的时候,你发现这个结果跟你的想象是不一样的;等你改进了以后,再去看看结果是什么样的。我做厂长的时候,是一个制造业的厂,我发现这个厂是有问题的;后来我在做交换机的时候,我发现这个企业的创始人是由老师来做,是有问题的,他都不是股东,怎么能去跟华为竞争呢?我以为公司很赚钱,最后发现公司还是会垮掉。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体会就是,我觉得很难一开始就能一眼看到底;但是你要珍惜你的感觉,在过程中不断学习、观察和思考。所以我觉得在年轻人里面做得可能算是好的,做车间主任也是第一个提拔出来的,但是也是第一个走的,你要看到自己的瓶颈和环境的瓶颈,你才可以改掉自己的瓶颈。我今天做的事情我是非常喜欢的,因为我天天在接受挑战,比如说这么聪明的人,你跟他交流要先得认识他们,第二要帮助他们,第三还得说服他们能够跟你合作,我感觉其实是挺难的;但这也是这个工作的乐趣所在,因为他们讲的东西都很有意思,我觉得这个就是事在人为,人为的这个过程是起很大作用的,所以我感觉这个工作很有意思。

  当然你学多了之后,你对别人就会更有价值一些,因为你吃了亏,你看到的东西更多的时候,我觉得这种成就感和价值感是在这样一个过程中积累起来的。我自己感觉,你在追求一种价值,你对别人的价值有多大,你自己的价值就有多大,价值是别人认同的。现在我做的这件事情,我觉得是非常有价值的,因为很多公司从无到有,你可以帮助他,你起了一点作用。至于说我们这个行业,如果你能干的话,就可以创造很多价值。我们一旦创造了价值的话,你是有一种机制,少部分人会落到你的口袋里来,所以这个就把各种目标串起来,也是很融洽的一件事情。

  虽然这么长时间我也是挺疲惫的,但是还是一身劲头,就像踢足球一样,很累很累,但是球在前面的时候,肯定还是要冲上去的,我自己感觉是这样的。

  方浩:接下来的时间,可能有同学需要沟通的,我们可以来交流一下。

  同学:我想问一下周总,您如何看待最近这一段时间爆发的一些风投公司和被投资的公司之间的冲突?比如说之前有当当网李国庆的,最近又爆出了俏江南张南和鼎辉的,您觉得他们应该如何处理二者之间的关系?

  周逵:我是感觉心态平和好一点,刚才你说的这几个例子,其实大家都有点急功近利的诉求。可能企业家希望立刻搞定一件什么事,或者说正好泡沫来了,我得冲出去;投资人可能有顾虑,但是他给我做了承诺,他不行的话剩下的东西还是我的,其实顾虑肯定还是有的。我觉得大家一个是过度的期望,另外一方是自欺欺人,没有谱的事情也去做承诺,其实这是欺人,容易埋下这样一个种子。你刚刚提到投资人和企业家都有过这样的问题,至于产生这种分歧,一旦事情在现实面前,因为现实会变化的,在现实面前我承诺的达不到,那边的期待产生了失落,就会爆发各种方式,其实远远不只你刚才说的这三种,各种情况都有,可能冒出来有他们彼此的诉求,我要把这个事捅出来,明星离婚也会立刻让媒体知道,为下一步做铺垫。但是后台的原因我认为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两个原因。

  同学:我想问一下许总,艾瑞克·冯的产品周三上线了,我想问一下人人网对它是如何评价的,以及如何看待它的后续发展?

  许朝军:这个产品我还没看到过,我不好说。

  同学:我是2005年进入清华学习的,现在从事的是用户体验方面的工作,我想请问嘉宾一个问题,就是关于刚性需求对于一个产品来说有多大的重要性?谢谢!

  许朝军:我们可以把刚性需求定位基本需求,基本上是每天都需要的,每个人都需要的,也就是每个人每天都需要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的公司价值就特别大。但是做产品经理很容易把自己的需求当成刚性需求,我们产品经理要变成一个普通的用户,这是一种能力。这种能力马化腾具备,他是学计算机的,但是他可以把自己变成一个普通用户,看到这个产品哪些不好、哪些很好;但是他有可以看到这个产品的战略高度。所以我觉得做产品经理,既要有细节,又要有格局,两个都具备的话才有可能成功。

  田范江:我觉得对创业来讲必须得满足一部分刚性需求,只不过是如果你满足了所有人的刚性需求,那你就是一个国家,毛泽东就是这个创业者;如果你满足了所有人某一个领域的刚性需求,那就是一个很大的公司,像腾讯、百度等等。作为一个公司来讲,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某一部分人、某一个领域、某一个时刻的刚性需求。如果你不能满足的话,你的产品就会非常弱。

  李树斌:我觉得其实所有的产品经理都会站在自己的角度,认为自己的需求就是别人的需求。好的产品经理恰巧他的需求正好是所有人的需求,但是差的产品经理只有他自己的需求才是他的需求,不是别人的需求,所以我觉得这个要靠一些灵感和天赋的,不是说你看过很多东西,就一定能够把这条界限搞清楚。

  我举两个例子,第一个例子是我以前做过的音乐网站,我当时觉得找歌特别麻烦,我做所有的东西都是仅仅总我自己出发,我从来不考虑别人,我要做任何东西都是我自己有这个需求了,我要做一个东西满足我自己的需求,我不管其他人是不是这样,也不去做调查。我可能比较走运,就是我每次做出来的东西,恰巧也是别人的需求。我曾经做过一个音乐网站,我是觉得找歌特别麻烦,我每次写程序的时候都要听歌,我觉得找歌很麻烦,我有不喜欢听hip-hop、R&B之类的,我喜欢听一些比较老的,节奏比较慢一点的歌。但是我觉得我找这些东西特别累,我就找我的朋友,说你有没有歌给我听几首,他说我给你拿几首;我说你这个东西不是我想要的,我就找另外一个人,我说你有没有歌给我几首。他给我的恰巧是我喜欢的,我说你每天给我两首;五天之后他就说,我也没有了,我也到处找别人要。

  所以我觉得大家都有这个找歌很难的需求,现在的音乐网站都是传统式的,只能给你一堆东西,但是你没法找到其中某一个你喜欢的,所以我就想一个办法,我不知道我想听什么歌的时候,我告诉什么类型的,它能够给我找出来;或者如果说恰巧有十个人是你喜欢的,你就不用管其他人了,你每天盯着这十个人的歌,他每天把他自己喜欢的上传,然后你每天就会有很多不一样的歌曲了。所以我就写了这么一个软件放在那儿,我从里面找到很多我喜欢的东西。因为我有一段时间特别忙,就很少听了,但是我再回去看的时候,这个网站基本上天天堵,因为人太多了。所以这个东西当时其实只是我自己的需求,但是我发现其实很多人都有这个需求。

  我卖鞋也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买鞋很麻烦,要找很多个商场,又要逛街,每个鞋店的鞋都不一样,我要找十个店都特别累,单是把西单走一遍就要累死了;所以我想如果有这么一个地方,所有的鞋都放到一起去,不用一个一个店逛。然后我们老家是一个小城镇,我上中学的时候想要买一双李宁的鞋,要跑到我们省城沈阳,要隔一个月才能拿回来。我觉得如果还有像我这样的学生想要买鞋的话,岂不是还是要经过我当年一样的过程?我现在可以把鞋通过快递送到他们家里去,我觉得他们应该也是需要的。我在美国看到也有类似的模式,所以我就做了。我之前的很多想法都是仅仅通过自己的需求去做,恰巧我的需求也是别人的需求。但是我觉得可能产品经理需要有一点这样的天赋,除了你看很多东西之外,需要有一点天赋,能够有这样的感觉建立起一个桥梁,把这个关系建立起来。

  周逵:我觉得确实人有不一样的,但是在学习成长过程中不妨留意一下,其实有很多人是甲方的感觉,很多人是乙方的感觉。我有一个清华的同学跟我谈过,他说乙方更有力量,虽然甲方更牛一些,因为乙方会揣摩对方,他会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想问题。其实你看你周围的同学、朋友,有一批人尤其是CPO这样的人,他会做一个东西,他会推销给别人;但有很多人会站在对方的角度想他的诉求,所以他出来的都是可能不需要销售,别人闻着味道就会跟过来。我感觉我在观察产品的时候,可能这是我特别鲜明的两种视角。你仔细看创业者在这两种视角上有很鲜明的特征,你会看到很多东西。

  第二点,其实互联网现在给了我们一个特别好的机会,就是你跟用户一次互动,比如说我做芯片的时候,我们也投资了一个芯片公司,芯片做好了,第一次错了就要损失巨大,所以非常精密做好的东西,有可能第一次留片成功,那整个团队都是很牛的。但是互联网提供了一个机会,就是你留片的这个成本很低。实际上好的产品就是一个过程,因为你很容易就可以端到用户桌子上去,它好不好吃,反馈是很快速的可以得到;在优化过程中有非常好的优化机制,他能看到用户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能及时优化自己。移动互联网提供了这样一个很好的做产品的平台。

  方浩:其实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我们新新创业达人比赛这个活动,我觉得不仅仅是谁最后得了奖,或者谁拿到了奖金;同时一个很重要的功能,就是能够让我们参与其中的同学们有这么一个机会来发现自己的兴趣,自己的引爆点在哪里,我想这是比比赛更重要的参与的过程。下面最后一个问题,我们给前面这位同学机会。

  同学:我就是要问一下周总,周总谈了很多互联网,我个人对教育类的一些创业比较感兴趣,我想问问周总,有没有对教育类的项目有过研究?其实教育类的项目同质化比较严重,门槛也比较低;但是现在大的教育公司也很多,我想问一问教育毕竟是一个长期的行业,后期肯定也会有很多人做这个领域。您觉得这一块有可能的创新点,或者怎么做才能后来居上?谈谈您的看法?大概50个字以内,不要太长。

  周逵:我一分钟之内吧,我观察教育有几个好处,一个是需求很真实,第二个是付钱,教育是预付的,先付钱、后消费;第三个是老师和学生基本上没什么可谈判的,所以教育毛利都特别高。这个方向很好,但是问题是很分散,谁都可以做,三个人都可以做。当然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很多人不赚钱也做,因为教育是一批很优秀的人不赚钱也在里面干,所以就会搞得你选错了对手的话,有时候就无利可图。我们投了六、七家教育的公司,这个市场我是感觉跟考试相关的,从商业的角度来讲跟考试相关的是愿意付费,如果不是跟考试相关的话,可选择的东西太多了。

  同学:您认为中国的教育会转型吗?现在的一切教育机构还是跟分数有关的对不对?我个人现在也在做一些教育的项目,切入点还是跟应试教育挂钩,但是我个人希望我将来做的不仅仅是应试教育这一块,我们认为中国教育是一定要转型的,但这个跨度的年限会很长。所以我是想说中国的教育,现在的教育机构同质化很严重,我怎么样去做才能后来居上。

  周逵:付费的人赚老师的钱是不用想,赚学生的钱也很难,就是做孩子的项目,做孩子的项目对手不强。我是觉得孩子因为是父母掏钱,而且只有一个孩子,第三个点我愿意看互联网,因为教育最大的成本在于面对面,一带三、一带一,这是最大的成本。所以如果是互联网能解决一点点问题的话,可能会是一个创新点。

  同学:你是说远程教育这一块吗?我有一个朋友是针对二、三线城市做远程教育;但是他做的教育质量其实是很差的。

  方浩:这位同学不好意思,因为时间关系我们今天就到这儿,也再次感谢四位嘉宾,谢谢!

  主持人:再次感谢各位同学,也希望大家能够登陆新新创业达人的官方网站填写你们创业项目的志愿表,我们今天清华大学的巡讲活动到此结束,祝各位晚安!

来源:创业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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