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丁磊:中国最“开心”的企业家

2024-05-15
如果“成功”指的是一个人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那么丁磊无疑是中国最成功的企业家之一。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砺石商业评论(ID:libusiness),作者:田姗姗,编辑:平凡,创业邦经授权转载。

2024年是中国全功能接入互联网的第三十年。三十年间,一代又一代的互联网企业出现又消失,最早的互联网企业之一网易却活成了“活得久且活得好”的代表。

创立于1997年的网易是中国最早的互联网公司之一。2000年,网易与搜狐、新浪被称为“中国三大门户网站“,且都在美国纳斯达克成功上市。如今,搜狐、新浪在业内的地位和实力远不如以前,网易却依然有实力坐稳互联网行业第一梯队。

2023年12月14日,网易的港股市值达到5306亿港元,超过美团的5192亿港元市值,成为中国市值第四大的互联网公司。2024年2月29日,网易发布2023年全年财报,其总营收首次突破1000亿大关,达到1034.68亿元,同比增长7.2%,净利润达到294.17亿元,同比增长44.6%。

网易在资本市场的增长也颇为惊人。自2000年6月上市到2020年,网易在美股的股价增长了2000多倍,每年资本回报率超过26%,被称为“中概股第一牛股”。同期,纳斯达克综合指数年化回报率为4.5%。

创始人丁磊今年52岁,依然担任网易首席执行官,是目前互联网大佬中为数不多持有公司近半股权的创始人,并且没有显露出要隐居、退位的迹象。跟他同时期创业成功的互联网企业家,如新浪创始人王志东、搜狐创始人张朝阳等,已经卸任退休或者不再直接管理经营事务。所以,有人评价丁磊属于“闷声发大财”的企业家。

中国互联网行业发展三十年,为什么“闷不作声”的网易能至今活得很好?

企业和企业家是一体两面,企业的发展历程跟企业家本人的价值观高度一致。网易的发展离不开丁磊的塑造。

丁磊说过,“网易的核心能力是在熟悉的领域做好自己的事,不熟悉的事情一律不碰”。回顾网易的发展历程,丁磊在网易的战略抉择上做到了“聚焦主业,但不过度多元化”。

在聚焦主业这件事上,网易做得相当到位。

1997年到2000年,网易推出免费邮箱、软件开发等业务,最后以“门户网站+广告变现”模式实现盈利。2000年6月,网易在纳斯达克上市。不久后,美国爆发科技股泡沫,刚上市的网易陷入了濒临倒闭、退市的危机。

2001年,丁磊决定转型发展网络游戏。当时网络游戏在国内还没有引起很大关注,行业内只有盛大网络一家公司,是以代理外国游戏为主。2002年,网易推出一款基于社交设计的游戏——《梦幻西游》。彼时正值中国网民的爆发式增长,《梦幻西游》成为中国大陆同时在线人数最高的网络游戏。

游戏成为网易最赚钱的业务。2003年,32岁的丁磊成为福布斯榜中国首富,个人财富达10.76亿美元。二十多年以来,游戏依然是网易的支柱业务。在2020-2023年,网易的游戏业务营收占比基本稳定在70%-80%左右。游戏业务的毛利率高、收入稳健,这让网易的基本盘一直较为稳定,活得好且活得久。

靠游戏站稳脚跟后,丁磊开始尝试多元化发展,但他并没有盲目跟风、追风口。

在2010年到2019年这十年间,互联网行业进入快速发展阶段,很多互联网企业以“唯快不破论”为圭臬,很多“互联网+”风口出现,比如网约车行业、短视频、直播电商、互联网金融等,BAT等互联网巨头纷纷通过投资扩大业务版图,但网易很少参与其中。

丁磊说自己经营网易是“七分理想,三分生意”,这种价值观延伸到了网易的多元化业务发展中。网易发展良好的其他业务基本上都是他的兴趣所在,符合他的价值观,慢慢发展而成。比如,网易云音乐,网易有道。

丁磊是一个求知欲旺盛、热爱学习、主动学习的人。6岁时,他就和爸爸一起阅读《大众科学》《无线电》《科学画报》等杂志,了解世界有哪些技术正在影响和改变整个人类社会。这种主动学习的习惯也让他在大学期间了解到了互联网,自此产生了兴趣,之后通过自学和实践,看到了互联网的趋势。于是,1995年,他毅然辞去宁波电信局的工作,走上了互联网创业这条路。直到2019年,他晚上还会抽时间看三本国外英文杂志《Nature》《Cell》《Science》,理解世界上哪些创新对今天的改变。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看好互联网教育方向。

2006年,网易进入在线教育领域,推出了网易有道。2010年,网易推出了中国最早的在线免费教育社区——网易公开课。当被问及为何当初要投入巨资做免费的在线教育时,丁磊说“互联网本来就是一个知识共享平台,我自己就是开放式教育的受益者。所以,我对教育非常感兴趣”。2019年10月,网易有道在纽交所上市,成为网易系中第一家独立上市的公司。

丁磊也是一个爱好音乐的文艺青年,他年轻时曾梦想开一家唱片公司,还曾到夜店客串DJ亲自打碟。2013年,网易推出互联网音乐平台——网易云音乐,短短三年就做到了3亿的月活跃用户。2021年,网易云音乐在香港上市成功,并在2023年首次实现全年扭亏为盈。直到今天,“音乐发烧友”的丁磊依然活跃在网易云音乐,时常推荐自己喜欢的音乐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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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被问到为何要做云音乐、在线教育、养猪等业务时,丁磊回答说,自己是一个佛系青年。他所谓的“佛系”指的是,“真正到社会中去,把一件事情做得非常好,以产品的质量和品质的创新,影响无数的消费者”。这种“佛系”心态放在企业经营上,丁磊追求的是长远,“做公司从来不是百米跑,而是马拉松,起跑和一时的速度不代表赢面。既然追求的是长远,就要拿出对得起用户和时代的好东西”。

创业改变世界这一宏大使命,对丁磊来说,无非是脚踏实地推出一个个真正改变消费者体验的产品。

另外,丁磊是少数提到并真正做到开心的中国企业家,实属难得。相较于追求市值、财富等,他说自己经营企业所追求的心态是“开心”,“我希望的是开心就好,做自己想干的事情,自己的工作回报也很好。我们做的产品也很好,消费者也很开心,我就是这么一个理念。”

他这种佛系的心态、松弛的人生态度也塑造了网易行稳致远的发展风格。如果“成功”是一个人按自己喜欢的方式过一生,那么丁磊是非常成功的。

特意梳理了丁磊领导网易创业至今27年所输出的商业思考,其中涵盖了创业经验、战略抉择、企业管理和人生态度等四部分,可以帮助我们更全面、直接地走进丁磊的商业世界。

关于创业经验

1.做公司从来不是百米跑,而是马拉松,起跑和一时的速度不代表赢面。既然追求的是长远,就要拿出对得起用户和时代的好东西。

2.七分理想,三分生意。

3.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这是我对生活一些事情的思考。要强调一下的是,“风水”是指环境,包括软环境(政府的政策,当前的经济大背景),以及硬环境(地理、地貌、气候、水资源、人文环境)。(2009年丁磊接受媒体采访)

4.如果我对趋势没有一点前瞻性的话,我就不要做企业家了,就好比我当年(1995年)离开宁波电信局,我就很清楚看到了互联网的影响。

5.做企业是一个学习的过程。我比较幸运,1995年我一边工作一边寻找机会,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本书告诉我如何创业,教我怎么做老板,路是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

6.1993年我大学毕业,1994年就搞互联网了。1996年我就帮人做网络了,不是局域网,而是Internet。那时候整个中国都没有几个人懂,什么资料也都没有。别人有个英文版的书,就去请人家吃饭,然后自己从各个图书馆拼拼凑凑,搞明白了互联网的理论,都是自己搞明白的。

7.一定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要勉强自己去干一件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8.我创业20多年到今天(2019年),关于互联网的知识都是自己学习的。1997年,我开始搞互联网的时候,没有几个人能教我互联网是什么。当初为了借三本TCPIP的书,我要坐4个小时的火车,从宁波跑到杭州,还得请人家吃饭,最后书借回来以后只能看一个礼拜。在那个礼拜里,我做了无数的笔记,因为那是我的兴趣,那是我的热爱。

9.一定要把商业价值做到最大再去融资,才能卖得贵一点。

10.做企业的时候,我希望的是开心就好,做自己想干的事情,自己的工作回报也很好。我们做的产品也很好,消费者也很开心,我就是这么一个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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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创业是一个很辛苦很累的事情,不适合每一个人。把握好创业的时机非常重要。

12.踏踏实实地把产品做好。产品做得好,盈利才是顺理成章的。

13.当一个企业的产品毁了的时候,不管是168年的企业,还是十几年快速壮大的企业,都有可能很难再回来。(2009年丁磊接受媒体采访)

14.网易的核心能力是在熟悉的领域做好自己的事,不熟悉的事情一律不碰。

15.一个真正有竞争力的企业,关键不在于进入的早或晚,在于它愿不愿意通过技术和创新改变消费者的体验。

16.2001年我刚开始做游戏的时候,所有的媒体、同行都说我疯了。但我有信心。结果,当时说我们坏话的,他们现在都眼馋我们了。所以,有信心不一定会成功,但没有信心一定不会成功。

17.游戏本身不是坏的,需要根据孩子的成长情况,有好奇心、有兴趣的情况,来提供更有教育意义的游戏。

18.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有成绩的时候不要太高兴,有挫折的时候也不要太难过。这句话是网易在美国上市的时候我讲过的一句话,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这样的想法。

19.有团队精神,有学习能力,善于沟通,一直有进取心,这种人适合创业。

20.“立异”风险非常大,尤其对于新公司来说,一不小心就把公司搞死了。首先,立异需要很多钱;其次,立异的东西需要用户有一个逐步接受的过程,还有,立异要克服良多技术难关。

21.企业最后一定不是被竞争对手打死,是自己把自己打死的。

22.无论是创业阶段还是上市阶段,公司自己的造血能力太重要了。

23.第一,要开心创业。要以愉快开心的心情去经历创业的过程。

第二,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即使在前进过程中碰到挫折、陷阱和风风雨雨,也会无怨无悔,因为这是在做一件自己快乐的事情。

第三,要保持谦虚的态度。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创业者往往比较自信,容易自负,导致看不到别人的优点,一定要保持一颗谦虚的心。

24.宇宙的一些大道理是通用的,宇宙讲究平衡、政治也讲究和谐,而企业也一样,不要讲究急功近利,要慢工出细活。这些都是老祖宗留给我们很宝贵的哲学思想。

25.真正成功的标准是,你所真正创作研发的产品能够让很多人觉得满意,而且因此能够得到成长和发展,或者得到成功。为用户创造价值才是最关键的,就像网易公开课那样的产品。

26.在过去20年里,每年的资本回报率都超过20%的企业在中国只有两家,一家是茅台,另一家是网易。(2000年6月,网易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而20年后,2020年6月网易在港交所完成二次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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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过度追求资本就很容易一脚踩进去了,资本会让人持一种投机的态度,所以,我对金融资本是采取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还是希望回到企业经营的本质上,产品为王,诚信为本。

28.(2000年财报漏洞问题)这个错误是不光彩,让我学到了谨慎,没有必要为短期的利益去做那种弄虚作假的事情。(2001年,网易宣布2000年的财务报表出现漏洞并重新发布,之后网易在纳斯达克被正式停牌,美国的投资人起诉网易。网易面临倒闭危机。)

29.财富意味着我对股东和员工创造企业价值的能力。至于我个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每天去想这个问题多累了,不如把事情做好。(2009年,丁磊接受采访谈及自己对财富的看法。2003年,丁磊成为“福布斯中国首富”时的想法。)

30.我不在意是否是首富,最在意的是网易能不能真真正正地变成一个更加长远的、有核心竞争力的企业。

关于战略抉择

31.不跟风,想清楚才干。

32.保守是企业最好的情况。

33.可以慢,战略一定要准确,看准了再跟上去,这样风险比较小,别人犯过的错误就不会再犯。

34.在没弄清楚商业模式的核心问题时,没有必要赶风口。

35.我不会因为市场上出现了什么我就去做什么,我还是本着满足消费者需要去做的。挣钱不是唯一的目的。

36.任何一个市场,(发展)到一定程度都会饱和的,对已有的用户怎么提供更好的更有价值的体验,这是我们现在正在探索的,技术跟传统相结合,带给用户一个新的极致的体验。互联网技术的创新价值的延伸是巨大的。这里面最重要的是互联网的创新如何为实体的生产赋能。人工智能技术最好的那批人全在互联网公司里,但我们唯一一个缺什么?缺一线的硬场景。(2022年丁磊接受采访,谈及网易在人工智能方面的创新。)

37.不创新的话,永远在第二梯队。只有创新才能走到别人的前面去,这也是跟其他竞争对手的最重要的“护城河”。

38.我年轻时候的理想就是开一家唱片公司,理想破灭了,现在就做一个音乐产品吧。(2013年网易推出了“网易云音乐”,2021年在香港上市。)

39.要做中国原创音乐的工业化,能够让大家一起做出优质的中国原创歌曲。(2020年丁磊在媒体采访中谈及网易云音乐的目标。)

40.比起跨行投资,我们更相信自身的商业模式,网易也有投资,但更多的是投到相对熟悉的领域。

41.中国作为世界第一大猪肉生产和消费国,却做不出世界上最一流的猪,我觉得这算是一种耻辱。我们的养殖水平停留在100年前。网易在2009年就知道这件事情。我们想通过自身的实践和努力找出一条既安全又不贵的猪的生产流程,然后把这个推广给全中国所有从事养猪业的人们,这也是我的愿景。

42.全世界最好的投资,就是投资教育。

43.互联网本就是一个知识共享平台,我自己就是开放式教育的受益者。所以,我对教育非常感兴趣。教育这件事,我准备了十年。(2019年10月,网易有道成功登陆纽交所,成为网易系中第一家独立上市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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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有道最重要的投资还是在内容上,网易不是特别着急,我相信变现是迟早的事,不会简单粗暴地想短期内变现的问题。

45.科技公司缺的不是“上天”的勇气,而是一种追逐星辰大海的创新氛围。

46.除了“上天”,科技公司也要能“下地”,要转变心态,从乘风而起,转向真正脚踏实地。

47.在我眼里,不要觉得自己那一行特NB,我们和农民挑粪浇菜,你觉得有很大的差别吗?我觉得没差别。都是提供产品,都是让消费者满意。他理个发(收费)5块钱10块钱,我提供一小时游戏才收费4毛钱。我只是利用互联网让规模无限放大而已。(2009年丁磊接受采访谈及为什么要养猪。)

48.很多事情是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关于养猪这个事情,我去参加人大代表会议,看审计报告的农业章节,我说政府欠关注,我关注了一年,决定自己要办一个养猪场。我是有勇有谋去讲。本来不开那个会,我都开始动手办猪场了。

49.不能把网游产业妖魔化。(虽然)不得不承认这个行业里有些人抓住人性的弱点去做一些不择手段赚钱的事情,但其实不单是游戏产业,比如奶制品行业,如果不关注自己产品,也会把自己毁掉。出问题的是产品,而不是行业。(2009年丁磊接受采访)

50.不是贴个AI的标签就是人工智能,技术要真正用到有价值的地方去。

51.今天AI能做到的事情比过去十年还要重大,要牢牢抓住AI这个百年不遇机遇。(2024年2月29日,网易发布2023年第四季度及全年财报,其年营收破千亿,位列中国第四大互联网公司。丁磊在电话会议上回答投资者的提问。)

关于企业管理

52.根基就是文化,网易的文化是稳扎稳打,专注,锲而不舍,这种精神是最重要的。

53.企业家的文化传递下去之后,就会成为企业的核心竞争力。

54.2003年我读了《基业长青》,2005年我读了《赢》,这两本书我相见恨晚。《基业长青》回答了我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企业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55.步步高创始人段永平先生,我从他那里学到非常多东西;在管理方面,我学习借鉴了华为的任正非老师,华为规模很大且企业管理很成功。我一直从他们身上去寻找成功的DNA,以此来借鉴。

56.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做营销,所以我就买了好多营销的书一个人看。光看书没有用,我翻开通讯录找。我想,中国谁的营销做得好,我去请教他。后来我就找到了步步高的老总段永平。我不停地和段总请教,(在他的影响下)我们从来不做短期利益的东西。那时很多游戏都有包月,一个月35元或者40元,可以无限制玩。我说包月不对,我们千万不要做包月,首先,包月会缩短游戏的寿命;此外,我们做游戏的目地,是“你玩游戏”而不是“游戏玩你”,你一天玩十几个小时游戏,那到底是娱乐还是怎么呢?(2005年丁磊在浙大演讲)

57.网易选人最重要的素质就是“独立思考和逻辑能力”,但这是绝大多数中国学生不具备的,包括很多名校毕业生也不具备。我希望年轻人多一点独立思考和逻辑能力。

58.公司人不是越多越好,而是优秀的人才越多越好,一个精彩的人才能顶好几个人。

59.我们对人才评判的标准很简单。第一,要诚信,这是一个本分;第二,你在这个公司的时候是自己的兴趣,因为有兴趣你才会钻进去,才会一直努力想做好;第三,要自我学习,要有不断进取的精神。

60.我们在制定营销战略时,先看我们的竞争对手在干什么,他们做完了,我们把他们的问题全都找出来,这样我们就不再犯了,少走很多弯路。(2009年丁磊接受媒体采访)

关于人生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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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保持终生学习,就不会落伍。时代会犒劳终生学习的人。

62.人在做,天在看。

63.一旦失败了,大不了我就去打工,我有技术,而且就算是去打工也能打一份很好的工。(2009年丁磊接受采访谈及自己创业时的想法。)

64.兴趣是最大的老师,这个非常非常非常重要。

65.我非常感激我的爸爸,他是一个热爱电子的工程师。我爸爸在我6岁的时候就开始逼我每个月和他一起阅读杂志。那时候家里一共三本杂志,一个是《大众科学》、一个是《无线电》、一个是《科学画报》。每次看杂志,我爸爸就跟我分享说,世界有哪些技术正在影响和改变整个人类社会。这种兴趣、这种求知欲,后来我终身保持着。

现在(2019年),我每天晚上一有空会抽出时间来看三本杂志的摘要,一个是《Nature》自然杂志,一个是《CELL》细胞杂志,一个是《Science》科学杂志,然后去理解这个世界上那些创新的东西对今天的改变。(2019年丁磊在母校浙江奉化中学做演讲。)

66.热爱自己所从事的事业,真心热爱,然后愿意专注在自己所从事的工作里面。

67.喜欢一件事的时候,一定要深入下去,不要浅尝即止,这是我非常深刻的一个体验。我从高中、高中毕业,到今天(2005年),我根本没有离开过计算机相关专业领域,一个人像我这样专注于一个行业将近二十年、十几年,也会成为一个专家。

68.人为什么要一辈子不停地学习?我想,学习可以让你更从容地理解这个时代,并且和这个时代相处。你不会落伍,你会和优秀的人永远在一起,齐头并进,分享探索世界的乐趣。

69.很多人都是死读书,不会读书,都是看着成绩去读书、去思考。我是冲着掌握知识去读书,我掌握知识的深度和广度在我喜欢的课程里绝对超过任何一个同学。对于任何知识的理解都要有一套逻辑,逻辑是最主要的。没有逻辑,光死记硬背是非常难掌握的。

70.我是一个脸皮比较厚、成绩比较差的人,所以后来我在大学和工作当中,我会不停地向身边优秀的人去请教各种问题。“不耻下问”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一句话,我非常欣赏。你在江湖上行走,有机会要多跟别人请教。

71.我在大学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习方法。在学习方法上,第一个是要有逻辑,第二个是要不耻下问,跟身边最优秀的人学习。还有一个就是,认准了方向之后永远不要放弃。

72.市场上的竞争是没有公式的,也没有标准答案。如果你想要在未来的社会竞争里胜出的话,第一是要找到自己的兴趣,第二个,还要有终身学习的热情和追寻梦想的勇气。

73.我只想安静地做个匠系青年。(2018年丁磊接受媒体采访,谈及为何要创业养黑猪、做网易云音乐和网易严选业务。)

74.佛系是真正能够到社会中去,到生产中去,把一件事情做得非常好,以产品的质量和品质的创新,最后影响无数的消费者,这个才是佛系的最高境界。(2018年丁磊接受自媒体采访谈及自己对“佛系”的理解。)

75.世间万物都在被流量价值量化。但真正的好音乐,是可以对抗量化的武器。

76.一流的家长做榜样,二流的家长做陪练,三流的家长做保姆。(2021年丁磊在网易有道的直播间中谈及教育问题。)

77.当钱超过一定数量的时候,就只是一个数字。人一生能花多少钱,我花掉的钱还没有我捐掉的多。

78.创造财富的能力显然更重要,不会为了1个亿而终止学习。对我来说,给我100个亿,我也不会躺平,还是要折腾一些事情的。(2021年丁磊在网易有道的直播间中回答在“1亿和上清华”中如何做选择。)

79.我很幸运。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上班不用打卡,财务自由,不想干什么就不干什么。

80.很多人年轻的时候都抗拒平静,渴望自己的命运能掀起波澜。但真正远航时,遇见各种未知和恐惧,最可贵的或许是内心的平静。

参考资料:

1.《大佬的2023:丁磊逆袭》,蓝媒汇,2024年2月

2.《丁磊:无谓早晚,能把事做到极致,那就成了》,笔记侠,2022年,

3.《网易营收破千亿,丁磊:今天AI能做到的比过去十年还要重大》,i黑马,2023年3月,

4.《网易创始人丁磊:时代会犒劳那些终生学习的人》,聪明投资者,2023年5月

5.《激荡:十年二十人》,吴晓波频道,2018年7月

6.《江湖太乱,丁磊很“烦”》,艾问,2020年

7.《对话丁磊:每个男人都想做点事》,2009年,南方人物周刊

8.《丁磊福布斯封面专访:全世界最好的投资,就是投资教育》,2020年,福布斯中国

9.《丁磊不惑》,2009年

10.《那个养猪的丁磊又杀回来了》,2023年,华尔街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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